是呼之欲出。
吉普车最终在距离纺织厂还有几百米的一片小树林里停下,车上的人迅速下车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郭骑云没有贸然靠近,他将车藏好,拿出望远镜,悄悄摸了过去。
眼前的景象,让他心头一震。
原本破败的纺织厂,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。
虽然厂区里黑灯瞎火,听不到任何机器的轰鸣,但那高耸的围墙,明显是新加固过的。
墙头上方,不但拉起了崭新的铁丝网,甚至还嵌满了尖锐的玻璃碴子,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更重要的是,他敏锐地发现,在厂区的几个制高点,都设有隐蔽的哨塔。每隔十几分钟,就有一队荷枪实弹的日军巡逻队,牵着狼狗,沿着围墙巡视一圈。
这哪里是个废弃工厂,这分明就是一座军事堡垒!
郭骑云将所有细节牢牢记在心里,迅速撤离。
当他将侦察到的情况汇报给陈适后,安全屋内的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“原来在这里。”陈适的手指,重重地落在了地图上“沪西纺织厂”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