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”
乌鸦当场愣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:
“阳哥,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都回去。”许正阳语气淡漠,“我自有安排,你们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乌鸦等人虽然不理解许正阳的用意,但是不敢违背他的命令,只好悻悻离开。
消息传开,外界一片哗然,议论纷纷。
“许正阳这是怕了陈耀星?”
“湾仔之虎果然够凶,连许正阳都不敢硬碰。”
“女人被打都忍了?这还是男人吗?”
就连向华镪和新义庵那些叔父辈都惊疑不定,摸不清许正阳到底在打什么算盘。
和联胜的白手套“师爷苏”站在许正阳身后,神色平静,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,许正阳从不是忍气吞声的人,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接下来几天,港岛异常平静。
许正阳一切照常,仿佛梅燕芳被打之事从未发生。
只是这份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,让所有人心里发毛。
直到五天后的清晨。
一条足以震碎整个港岛的爆炸性新闻,如同惊雷般炸响。
“湾仔之虎陈耀星赌城遭枪杀,当场毙命!”
“陈耀星在参加完格兰披治赛车赛后遇袭,被三名摩托车手持枪射杀!”
“陈耀星和保镖全部殒命,无一生还,现场惨烈!”
这件事的细节迅速传遍大街小巷。
陈耀星前往赌城参加格兰披治赛车,赛后刚坐进座驾,便被三辆黑色摩托车突然围堵。
枪手全部佩戴头盔,拿着手枪,没有一句废话,近距离疯狂射击。
车窗碎裂,车体中弹数十发,陈耀星与随行保镖当场身亡,血流满车。
干净、利落、专业……
没有目击者,没有线索,没有活口。
消息传遍港岛,整座城市彻底沸腾。
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没有人提凶手是谁,可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。
这,就是许正阳的手段。
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要人命。
而且他还很聪明的把战场选在了赌城,害得港岛的警方白忙了一场,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干净、漂亮、不留痕迹、不落人口实。
直到此刻,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,许正阳的城府到底有多深,心有多黑,手有多狠。
什么湾仔之虎?
什么新义庵猛将?
什么陈浩南的原型?
在真正的王者面前,不过是一脚就能碾死的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