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香樟十分肯定。
这个必须要咬死,不然的话,上面定个包庇罪,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现在周栋梁被抓,周香樟是不期待还能往上升了,不跟着一起被抓进去就是万幸了。
组织上就算不严加处理,最少也要调离县委书记的位置了。
所以,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尽可能的不让自己摔得太惨,哪怕说几句狠话,咒骂一下自己的儿子也无妨。
“香樟同志,你是老党员了,对组织可要老实啊。
你说的这些情况,后面我们都会去核实的。
这要被我们查不来,你对组织撒谎了……”
周香樟神色坚定地抢话:“那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理,我认打认罚,绝无怨言。
我受组织教育培养多年,从不曾忘记自己是从一个农村小子走到今天的位置的。
我感觉组织,感谢国家和人民。
我的一切都可以献给国家和人民。”
他显得有些激动了,眼眶都红了,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这些话,省纪委的同志们听了太多太多,自然知道里头的水分有多大。
可是这些伟光正的话说出来,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反驳什么。
这,在某些圈子里,似乎成了一个默契。
所有人都不会去揭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