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婷婷小脸一红,两手扶着杯子尴尬道:“就是朋友。
我……我不是为他。
是远山县太苦了,我看不下去了有点。”
叶处是过来人,自然不信:“哟哟哟,继续编。
你去过几次远山县啊,你认识几个那里的人啊,你就说这话。
陈大伟年轻有为,此人有大才,你会动心是正常的。
莫说是你了。
要是姐姐再年轻个十来岁,我也会动心的。
你眼光没错。”
叶处用肩膀碰了碰定丁婷婷,眼神有些轻佻,丁婷婷没经过男女的事儿,很多话她不敢讲的,只有低头浅笑。
“方案我这边过了,已经递到审核小组了。
透个风给你。
审核小组大部分成员,都非常赞许远山县的方案。
认为这是近几年来,最接地气,最可行性,也是最有远见、最符合地方实际的一个发展方案。
大概率,是能通过。
就是……”
丁婷婷听得正开心呢,瞪着眼笑盈盈地不住点头,一听到“就是”二字,她就慌了:“咋了?”
她们这种在机关工作的,就怕听到领导突然用转折词,什么但是、就是、不过,等等这些词。
“远山县这个方案要落地下来,需要的资金太大了。
他们提出来2.3个亿的需求。
厅里面总共就十个亿的资金预算。
他一家就拿了两三成去了。
其他县会咋想嘛?
另一个,五峰县昨天下班点也把方案发来了,居然跟远山县的思路出奇一致。
只不过,做的远没有远山县的细致。
显然,远山县内部不团结,有人故意泄露了他们的方案思路。
从五峰县的方案来看,他们有几组数据,跟远山县几乎是一样的。
也就是说,陈大伟身边的工作人员里,有人有问题,把远山县辛苦调查得来的数据成果,透露给了五峰县。”
也就是说,那些人不仅把前期思路泄露了,还把后期的一部分数据也故意泄露了。
丁婷婷捏紧了小拳头:“二五仔,叛徒!”
叶处不能说这种带有歧视、侮辱性的话,浅笑点头赞同。
大伟曾给丁婷婷打过预防针,说有可能会有人剽窃远山县的思路,这一点叶处也知道。
叶处现在担心的,不是方案的问题了,是更长远的事。
这万一,省厅真的就大胆扶持了远山县的农业发展,可由于陈大伟四面受敌的这样一个状态,周围都是想坑陈大伟的人,那陈大伟能把这个方案落地吗?
远山县城里果业公司,发展脐橙产业是个繁重复杂的大事情,需要县政府上下一心,才能搞得好。
主要是因为人的因素,因为班子不团结的因素,导致项目最终失败,那可就太可惜了。
作为把关者之一,叶处也可能被批评的。
“婷婷,五峰县抄袭你们思路,剽窃数据这事,我会跟主管的厅长反映的。
这次补贴专项资金,五峰县应该就是无缘了。
你要给陈大伟说一下。
他要的资金有点多,省厅不一定能全部满足。
他还是要两条腿走路,做好跟社会资本募集资金的准备。
还有最主要的……他得保证,把项目推进下去,不要辜负了省厅对他的信任。”
叶处没明说她的担心,她相信,陈大伟听到这些,自然就会明白她这是在担心陈大伟的处境,担心陈大伟能不能搞定远山县的政坛环境。
两人喝完早茶,各自散去。
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大伟这。
收到丁婷婷的消息后,大伟心里很激动。
叶处能讲这些,就是八九不离十了,省厅已经下了决心了。
至于是不是能拿到两个多亿的资金,那已经不重要了,本来,他和吴茂才就是求上得中的计划。
省里就算砍一些金额,那也砍不到哪里去,就算对半砍,大伟也高兴,也能接受。
“婷婷,麻烦你转告叶处。
这事是我一手推动的,我陈大伟肯定会善始善终。
不管多难,我都会把果业公司做起来,把种植基地建起来。
定不会辜负省厅的信任和支持。
现在,是有一些小麻烦。
不过这些小麻烦影响不了大局。”
这是给对方底气,就是拼了的意思。
这是光明大道。
谁也不能阻拦。
反对这个事,就是站在远山县几十万百姓的对立面。
这些宵小的小动作,大伟丝毫不怕。
……
五峰县县府办。
加班的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