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守自盗?”欧阳然的心里更乱了,“他十年前就犯过事?可他看起来真的很和善啊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“小张,带几个人去‘老杨修鞋铺’看看,有没有什么线索,我去审问那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。”
审问室里,穿灰色外套的男人坐在椅子上,眼神躲闪。
欧阳然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:“说吧,老杨为什么要组织盗窃古董?他和‘枭’集团有没有关系?”
男人喝了口水,才慢慢开口:“老杨和‘枭’集团没关系,他盗窃古董是为了救他的孙子。他孙子得了白血病,需要很多钱治病,他没办法,才阻织我们盗窃古董,想卖钱给孙子治病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偷的瓷器,都是他以前在博物馆工作时,知道下落的私藏,不是博物馆的文物。”
“真的?”欧阳然皱起眉头,“那你为什么说他在城东废弃仓库?”
“因为他要和买家交易,交易地点就在城东废弃仓库。”男人叹了口气,“老杨也是个可怜人,他孙子才五岁,要是没有钱治病,就活不成了。”
【欧阳然心里独白:原来是这样……老杨爷爷是为了救孙子才犯事的。可是盗窃是违法的,就算是为了救孙子,也不能做违法的事啊。不行,我得去劝劝他,让他自首,说不定能从轻发落。】
欧阳然刚走出审问室,就看到慕容宇站在门口,手臂上缠着绷带。
“怎么样?审出什么了?”慕容宇问道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的手没事吧?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,医生说你伤口有点发炎。”
“没事。”欧阳然把审问的结果告诉慕容宇,“老杨是为了救孙子才盗窃的,现在在城东废弃仓库和买家交易。我们得去阻止他,让他自首。”
慕容宇点点头,眼神里满是复杂:“我知道了。小张已经在‘老杨修鞋铺’找到了他孙子的病历,确实是白血病,需要骨髓移植,费用很高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先去废弃仓库,阻止交易,然后劝他自首,我会帮他申请法律援助,争取从轻发落。”
城东废弃仓库里一片漆黑,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欧阳然和慕容宇带着人埋伏在仓库周围,透过窗户往里看——老杨正站在中间的空地上,手里抱着一个锦盒,里面应该是被盗的瓷器。
对面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行李箱,应该是买家。
“就是现在!”慕容宇低喝一声,带着人冲了进去,“警察!不许动!”
老杨和买家都愣住了,买家反应极快,转身就想跑,却被小张带人拦住。
老杨看着冲进来的欧阳然,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然然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老杨爷爷,别再错下去了!”欧阳然走上前,声音有些哽咽,“盗窃是违法的,就算是为了救小孙子,也不能做违法的事啊!跟我们去自首吧,我们会帮你的!”
老杨看着欧阳然,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锦盒:“然然,爷爷知道错了,可是小孙子的病不能等啊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上面是个可爱的小男孩,“这是我的小孙子,他才五岁,要是没有钱治病,就活不成了。”
慕容宇接过照片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走到老杨身边,轻声说:“杨叔,我们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。只要你自首,主动交出被盗的瓷器,我们会帮你申请法律援助,而且我已经联系了医院,会帮你孙子寻找骨髓捐献者。”
“真的?”老杨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你们真的会帮我的小孙子?”
“真的。”慕容宇点点头,“我们是警察,不仅要抓罪犯,也要帮助有困难的人。你的心情我们理解,但违法的事不能做,只有自首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【慕容宇心里独白:老杨也是个可怜人,为了孙子才走上歪路。还好我们及时阻止了交易,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。等他自首后,一定要帮他联系医院,不能让孩子因为没钱治病而失去生命。】
老杨犹豫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我跟你们去自首。”他顿了顿,“其实,那个买家也是‘枭’集团的残余势力,他不仅想买瓷器,还想让我加入他们,帮他们盗窃博物馆的文物。我没同意,他就威胁我,说要是我不答应,就对我的小孙子下手。”
“什么?”两人同时一惊,慕容宇立刻对着对讲机喊:“小张!立刻审问那个买家,问他‘枭’集团的残余势力还有哪些据点!”
买家被带到审问室后,起初还不肯招供,直到老杨出面指证他威胁自己,他才不得不交代:“‘枭’集团还有个据点在城西的废弃工厂,里面有十几个人,都有武器,他们准备下周盗窃市博物馆的文物!”
“市博物馆?”慕容宇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“他们有具体的盗窃计划吗?”
“有!”买家点点头,“他们绘制了博物馆的安保地图,还准备了炸药,想炸开博物馆的围墙进去盗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