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慕容宇心里独白:这个人和欧阳然长得太像了,不可能是巧合。而且他和目击证人有关,说不定知道当年的真相。但他装微型炸弹的行为又很奇怪,到底是想诈谁?还是想保护谁?看来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,得尽快找到这个人才行。】
两人刚走出张副局长的办公室,就看到慕容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手里拿着个黑色盒子:“哥!欧阳哥!老鬼改装厂的保险柜里找到这个!里面有把枪,还有封信!”
盒子打开的瞬间,欧阳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——那把枪的枪柄上刻着个“然”字,是父亲生前用的配枪,当年父亲殉职后,这把枪就失踪了。
他颤抖着打开那封信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“然然,若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‘夜鹰’已经落网了。三年前我查到‘枭’集团的头目是张副局长,他想收买我,我没同意,他就制造了车祸。那个和你长得像的人,是我当年救的孤儿,叫林默,我让他假装投靠张副局长,收集证据他手上的微型炸弹,是用来炸张副局长的走私船的,你千万别拦他。”
“林默……”欧阳然喃喃自语,这个名字很熟悉,父亲的日记里提到过,说“这孩子跟然然一样,有双清澈的眼睛”。
他突然反应过来,“小张说他在养老院看的老人,就是我父亲当年救的那个老奶奶!他是在保护老奶奶!”
慕容宇拍了拍他的后背,递给她一张纸巾:“别着急,我们现在就去养老院找他。”他看了眼慕容雪手里的枪,“这把枪是关键证据,能证明张副局长杀害你父亲的罪行。至于林默,我们得尽快找到他,阻止他炸船,太危险了。”
养老院的院子里很安静,老人们正坐在树下晒太阳。
欧阳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,他正给一个老奶奶喂水果,侧脸的轮廓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林默?”欧阳然轻声喊了一声,那人猛地回头,眼里满是警惕。
“你是谁?”林默站起身,下意识地把老奶奶护在身后,手里攥着个微型遥控器——正是慕容宇说的微型炸弹遥控器。
“我警告你们,别过来!不然我就引爆炸弹!”
“我们不是来抓你的。”欧阳然慢慢走上前,从口袋里掏出父亲的照片,“这是我父亲,欧阳建明。他的信我们看到了,知道你是在帮他收集证据。”他顿了顿,“张副局长已经落网了,不用再炸船了,太危险了。”
林默的眼泪掉了下来,他接过照片,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:“欧阳叔叔……他说过,等‘夜鹰’落网了,就带我去吃麻辣香锅。”他把遥控器递给欧阳然,“这炸弹是假的,欧阳叔叔不让我真的炸船,说太危险。我只是想吓吓张副局长的人,让他们别伤害老奶奶。”
【欧阳然心里独白:原来他是父亲安排的卧底!难怪他和我长得像,父亲是想让他在关键时刻能蒙混过关吧。他手里的炸弹是假的,还好没真的去炸船,不然就危险了。父亲真的很伟大,为了查案,付出了这么多。我一定要完成父亲的遗愿,彻底端掉‘枭’集团。】
老奶奶拉着欧阳然的手,布满皱纹的手不停颤抖:“建明啊,他是个好警察。三年前他救了我,还帮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孙子,就是小林。”她指了指林默,“这孩子懂事,一直帮建明收集证据,不容易啊。”
从养老院出来,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。
林默把一叠资料递给欧阳然:“这是张副局长和‘枭’集团交易的记录,还有他们走私船的航线图。欧阳叔叔说,这是最关键的证据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还知道,老K根本不是‘枭’集团的核心成员,他只是个小喽啰,真正的大老板,还在境外。”
“境外?”慕容宇的眼神凝重起来,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林默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欧阳叔叔说,这个大老板和当年的李想有关,李想的家族,就是‘枭’集团在国内的代理人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欧阳叔叔还说,他的日记里有个暗号,能找到‘枭’集团的核心名单,只是我一直没解开。”
回到医院,欧阳然把父亲的日记摊在病床上,和慕容宇、林默一起研究。
日记的最后几页画着奇怪的符号,像是改装车的电路图,又像是密码。
“这是父亲画的改装车线路图!”欧阳然突然眼前一亮,“他当年最擅长用改装车线路图做暗号!这个符号是油箱,代表‘油’;这个是轮胎,代表‘轮’;合起来就是‘油轮’,指的是走私船!”
慕容宇顺着他的思路往下看,手指点在一个菱形符号上:“这个是菱形防滑胎,代表‘夜鹰’;旁边的数字‘3’,应该是指三号仓库。”他顿了顿,“也就是说,‘枭’集团的核心名单,藏在三号仓库的走私船里!”
林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