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然凑过去看手机屏幕,肩膀不小心碰到慕容宇的胳膊,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,像团温暖的火焰,让他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他赶紧移开视线,却不小心看到慕容宇的侧脸 —— 阳光落在慕容宇的睫毛上,泛着淡淡的金光,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,轻轻扫过眼下的皮肤,留下浅浅的阴影。
欧阳然突然想起大三那年,两人在警校的操场跑步,慕容宇也是这样,跑在他前面,阳光落在他的身上,像镀了层金边,当时他还觉得慕容宇 “臭美”,现在想来,那份 “臭美” 里,藏着他没发现的帅气。
“这么说,是赵国安故意损坏了这台设备,销毁证据?”
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愤怒,拳头紧紧攥着,指节泛白,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
“他不仅变更了通讯频率,还销毁了关键设备,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!他太狠了,连老战友都能出卖,还有没有良心?”
老张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,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:
“这人心也太黑了,为了自己的利益,连朝夕相处的战友都能下毒手,还有没有人性?想当年,欧阳正德警官可是我们局里的英雄,破了多少大案要案,没想到最后却栽在自己人手里,真是可惜了。”
慕容宇盯着芯片残骸,突然想起什么,眼睛亮了起来,像颗被点亮的星星:
“对了!通讯科科长的那块百达翡丽腕表,表背刻着的表彰编号是 201x0815,我记得赵国安当年获得‘忠诚卫士’奖杯时,编号也是 201x0815,这两个编号一模一样,说明那块表就是赵国安送给他的!赵国安肯定是用这块表收买了科长,让他帮忙掩盖通讯频率变更的事,说不定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交易!”
“我们现在就去找科长!”
欧阳然站起来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,动作都变得急促,连帽衫的兜帽又滑了下来,露出额前的碎发,
“他肯定还知道更多内幕,我们得让他老实交代,不然对不起我爸,对不起那些牺牲的警员!”
慕容宇点点头,跟着他往外走,临走时对老张说:
“张师傅,麻烦您继续检测这台设备,看看能不能恢复里面的数据,尤其是通讯记录,有结果了随时联系我们,辛苦您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尽力的,”
老张挥了挥手,
“你们也要小心,赵国安那个人不简单,诡计多端,别中了他的圈套。”
两人驱车赶往通讯科,路上,欧阳然看着窗外的风景,心里却在想刚才的事 —— 慕容宇认真的时候,真的很有魅力,尤其是他盯着证据时,眼里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他突然想起大三那年,两人在警校的图书馆熬夜查案,慕容宇也是这样,专注地盯着案卷,手指在纸上轻轻敲击,当时他还觉得慕容宇 “太认真,像个书呆子”,现在想来,那份认真,是他最欣赏的地方。
【我怎么会这么想?】
欧阳然赶紧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这些奇怪的想法赶走,耳尖却悄悄红了,像被开水烫过。
他偷偷看了眼慕容宇,对方正专注地开车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立体,鼻梁很挺,嘴唇的弧度很软,像被阳光晒化的糖。
通讯科的办公室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。
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,轻轻推开门,看到科长正对着电脑屏幕,给国外的儿子打视频电话,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,与之前在通讯科见到的严肃判若两人:
“儿子,在那边过得怎么样?学费还够吗?不够跟爸爸说,爸爸给你打过去,别委屈自己,想吃什么就买,爸爸还能供得起你。对了,你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,你有空多给她打打电话,她很想你……”
当慕容宇亮出腕表照片时,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像张被水浸湿的纸,手机 “啪” 地掉在地上,屏幕摔得粉碎,碎片溅到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你…… 你们怎么会有这张照片?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身体开始发抖,双手紧紧攥着桌子边缘,指节泛白,
“这跟我没关系,是赵局让我做的,他说我儿子的留学名额在他手上,如果我不帮他掩盖通讯频率变更的事,就取消我儿子的名额,还会让我老婆丢工作,我也是没办法啊!我不能让我儿子的前途毁了,也不能让我老婆没工作,我们家全靠我一个人撑着……”
“没办法就可以助纣为虐?就可以让欧阳警官的父亲和其他三名警员白白牺牲?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冷意,像冰锥一样刺人,
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的懦弱,多少家庭失去了亲人?欧阳警官的父亲牺牲时,他才多大?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,你知道吗?你现在老实交代,赵国安还让你做了什么,还有没有其他证据?如果你还执迷不悟,只会罪加一等!”
科长的眼泪掉了下来,像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