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拘留室的内鬼是你!你帮李伟传递消息,还冒充他去送威胁信!匕首上的指纹,也是你故意弄上去的,想栽赃给李伟!那个模糊的指纹,就是你的,对吧?”
“没错,”
张教官的笑容变得更加阴狠,他拍了拍手,
“没想到你还挺聪明,可惜太晚了。我不仅拿到了李伟的指纹,还知道你们下周一要去港口号仓库抓赵国安,到时候,你们都会死在那里!把他们抓起来,带回基地!”
保镖们冲了上来,慕容宇一边开枪击退他们,一边护着老陈往后退。
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打在墙上留下个弹孔,他的胳膊擦破了皮,鲜血渗了出来,染红了警服的袖子。
老陈的身体很虚弱,却还是挣扎着拿起地上的铁棍,朝着最近的保镖砸过去:
“慕容警官,你快走,别管我!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,别让我拖累你!”
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!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坚定,他开枪打倒一个保镖,却发现子弹已经不多了。
就在这时,工厂外面传来了警笛声,越来越近,欧阳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
“张教官,别来无恙啊?我们已经包围了这里,你和你的人,跑不掉了!”
张教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没想到欧阳然会这么快赶来。
“撤!”
张教官大喊一声,转身就想跑,却被慕容宇一脚踹倒在地,膝盖顶住他的后背,手铐 “咔嗒” 锁在他手腕上。
“张教官,你被捕了!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冷意,
“你勾结赵国安,帮助他传递消息,还伤害线人,栽赃陷害,证据确凿,你跑不掉了!”
保镖们见张教官被抓,纷纷放下枪投降。
欧阳然带着警察冲了进来,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,头盔摘下来拿在手里,额角渗出冷汗,头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上。
看到慕容宇和老陈,他的眼睛亮了起来,赶紧跑过去:
“你们没事吧?老陈怎么样?慕容宇,你的胳膊流血了!”
“我没事,”
慕容宇摇摇头,看着欧阳然焦急的眼神,心里满是温暖,
“就是擦破了点皮,不碍事。
老陈受伤很严重,需要立刻送医。”
欧阳然点点头,赶紧安排警察送老陈去医院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创可贴,蹲下身帮慕容宇包扎胳膊。
他的动作很轻,指腹蹭过慕容宇的伤口,引来对方一阵轻微的颤抖。
“你能不能轻点?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点委屈,像个撒娇的小孩,
“很疼的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冲动?”
欧阳然的耳尖红了,却嘴硬道,
“要是你听我的,等支援来了再进来,就不会受伤了。上次在精神病院也是,这次又这样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?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软了下来,
“下次别这样了,我会担心的。”
慕容宇的心跳漏了一拍,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
他看着欧阳然认真包扎的样子,手指修长,动作温柔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突然觉得胳膊上的伤口也不疼了。
【这家伙,明明是担心我,却非要用批评的语气。】
他心里想着,嘴角忍不住上扬:
“知道了,下次听你的,不冲动了。
等案子结束,我请你吃火锅,你想吃多少毛肚就吃多少,再给你点两份红糖糍粑。”
“三盘毛肚,不然不跟你一组。”
欧阳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左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,像个盛满阳光的小窝。
“好,三盘就三盘。”
慕容宇笑着答应,心里满是欢喜。
两人相视一笑,工厂里的紧张气氛渐渐被温暖取代。
他们知道,抓住张教官,救回老陈,是他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。
下周一的总攻,他们一定会成功,抓住赵国安,为所有牺牲的人讨回公道,让这座城市恢复往日的平静与安宁。
回到刑侦局,林峰教官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们了。
看到他们带着张教官回来,眼里满是欣慰:
“你们做得很好,抓住了内鬼,救回了线人,还识破了张教官的栽赃计。
沈雨薇刚才把修复好的指纹送来了,确实是张教官的,现在证据确凿,他想抵赖也没用了。”
他顿了顿,递给他们一份文件,“这是港口号仓库的最新布局图,赵国安已经开始往那里运东西了,下周一的交易,他肯定会亲自去。
我们现在就制定详细的行动方案,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慕容宇和欧阳然接过文件,认真看了起来。
文件上详细标注了仓库的每个角落,包括摄像头的位置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