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体力不支了!谁想认输了!”
欧阳然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,手臂的颤抖竟缓解了些,动作也快了不少,
“我只是…… 只是在保存体力,等下还要跟你比仰卧起坐,上次你输了还赖账,说‘裁判不公平’,这次我要让你心服口服!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暖暖的 —— 慕容宇总是这样,用调侃的方式帮他打气,像颗恰到好处的糖,甜得他心里发慌,连肋骨的疼痛都减轻了些。
两人咬着牙做完一百个俯卧撑,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,手臂抖得连水都拿不稳,手掌心磨出了好几个水泡。
赵磊跑过来,偷偷递给他们两瓶冰饮,还塞了包湿巾,眼里满是担忧:
“宇哥!然哥!你们没事吧?赵局也太过分了,明明是张教官先动手的,还吹黑哨!刚才我都看到了,张教官专打你们的旧伤处!”
“别乱说,” 欧阳然接过冰饮,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,缓解了些许灼热感,“
小心被他们听到,连你一起罚。
你忘了上次你替我们说话,被赵局罚跑五公里了?”
赵磊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张教官吼住了:
“赵磊!谁让你擅自离开队伍的?目无纪律!俯卧撑五十个!现在就做!”
张教官的声音像炸雷,吓得赵磊赶紧趴在地上做俯卧撑,临走前还冲他们做了个 “加油” 的口型,眼神里满是不服气。
沈雨薇也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两个冰袋,趁张教官不注意,悄悄塞给他们:
“快敷在胳膊上,能消肿。赵局和张教官太过分了,我刚才已经把情况告诉林峰教官了,他让你们别硬撑,等下他会想办法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里满是愤怒,
“还有,我刚才看到张教官和赵国安偷偷说话,好像在商量下周一的行动,你们要小心。”
“谢谢你,雨薇,”
慕容宇接过冰袋,敷在红肿的胳膊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,
“我们会小心的,你也别被他们发现,免得连累你。”
沈雨薇点点头,又塞给他们一张纸条:
“这是林峰教官让我转交给你们的,上面有个加密号码,有急事可以打这个电话。我先走了,不然会被怀疑。”
说完就赶紧跑回队伍,假装在整理训练服。
好不容易熬到午休,两人刚在树荫下拿出案件资料,准备研究 U 盘里的境外邮件,就被值班教官叫住:
“慕容宇!欧阳然!立刻去处理邻里纠纷,地址在幸福小区,有人举报打架斗殴!”
“可是我们……”
慕容宇刚想解释他们在查重要案件,不是处理邻里纠纷的民警,就被值班教官打断。
“服从命令!这是任务!”
值班教官的语气不容置疑,眼里却闪过一丝愧疚
—— 他也是奉命行事,不敢违抗赵国安的命令,
“赵局说了,作为警察,要先处理群众的小事,再查大案,连小事都处理不好,怎么查大案?”
两人只能收起资料,驱车赶往幸福小区。
老城区的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,路边堆着居民的杂物,晾衣绳上的衣服垂下来,差点刮到车窗。
到了地方才发现,所谓的 “打架斗殴” 只是两个大妈因为广场舞场地吵架,推搡了几下,连皮都没破。
她们看到警察来了,反而更激动,拉着他们互相指责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们脸上。
两人调解了半小时,嗓子都说哑了,刚想离开,又接到新的任务:
“向阳小区有宠物纠纷,赶紧过去!有居民举报邻居的狗半夜叫,影响休息,还咬坏了他的花盆!”
等他们赶到向阳小区,发现只是一只小泰迪,因为主人没关好门,跑出来咬坏了邻居的多肉植物。
主人和邻居吵得面红耳赤,差点动手,两人又调解了二十分钟,才让双方和解。
刚坐上车想喘口气,又接到第三个任务:
“光明小区有漏水纠纷,楼上楼下因为漏水问题吵架,赶紧过去!”
等他们调解完第三起纠纷
—— 楼上的水管爆裂,漏到楼下,把楼下的沙发泡湿了,双方为了赔偿金额吵得不可开交,慕容宇靠在警车旁喘息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,砸在警徽上,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他的衬衫已经湿透,贴在身上,难受得像裹了层保鲜膜,胳膊上的红肿还在疼,旧伤处也隐隐作痛。
“这是故意拖延时间,”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,拳头紧紧攥着,
“赵国安怕我们继续查核弹头的线索,所以用这些破事绊住我们,让我们没时间研究资料,没时间准备下周一的行动!”
欧阳然靠在他身边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