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:
我输了...... 整整二十年,还是输了...... 一滴浑浊的泪突然从眼角滚落,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眶里折射出诡异的光。
慕容宇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如弓弦的脊背轰然垮塌,整个人重重倚在斑驳的塔身青砖上。
冷汗浸透的玄色劲装与血肉黏连在一起,方才被暗器划伤的后背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灼痛,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伤口,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指节死死抠住砖石,在墙面上抓出五道深深的血痕。
剧烈的疼痛让眼前泛起细密的金星,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—— 十年前同样腥甜的铁锈味,母亲倒在血泊中的身影,还有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此刻竟与背后伤口的剧痛重叠成同一种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