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部钢架太危险了,雨天金属表面滑得很,而且没有任何掩护,一旦被上面的守卫发现,我们就是活靶子。”
他伸手拿过结构图,指尖不小心碰到慕容宇的手背,温热的触感像道电流,瞬间传遍全身,两人都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,欧阳然的耳尖瞬间泛红,像被灯光映红的云彩,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,
“我先上,你在下面掩护,用红外瞄准镜清除外围的守卫。我攀爬速度比你快,而且在警校的攀爬考核中,我可是拿了满分,你当时还比我慢了十秒,最后还嘴硬说‘是我让着你’。”
慕容宇看着他傲娇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过去,让欧阳然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,像被阳光照到的冰雪。
“谁要你逞英雄?一起上,保持战术通讯,每隔三十秒报一次位置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认真,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,
“你忘了?我们是搭档,要同生共死,不是吗?上次在警校的模拟反恐训练,我们就是一起从通风管道潜入,最后成功解救人质的,这次也一样。”
欧阳然的心跳突然加快,像擂鼓般震得耳膜发疼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想起大三那年的模拟反恐训练,两人被分到一组,需要从教学楼的通风管道潜入 “恐怖分子” 的据点。
管道狭窄又黑暗,布满了灰尘和蛛网,他因为紧张,不小心碰到了管道壁的金属支架,发出 “哐当” 的声响,差点暴露位置。
是慕容宇紧紧捂住他的嘴,在他耳边轻声说 “别怕,有我”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带着淡淡的雪松味,让他瞬间安定下来。
然后慕容宇带着他一点点往前挪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,最终成功完成任务。
当时慕容宇掌心的温度,他至今还记得,像道烙印,刻在他的心底。
“谁要跟你同生共死?”
欧阳然的喉结随着刻意拔高的尾音上下滚动,金属登山扣在他掌心撞出轻响。
他单膝跪在满是碎石的坡地上,修长手指在登山绳上反复丈量,绳结被摩挲得泛起毛边,
“我只是不想你拖我后腿。”
暮色将他的侧脸裁成冷硬的轮廓,指节却在触及慕容宇缠满绷带的胳膊时微微发颤。
“你胳膊上的伤还没好,攀爬的时候要是没力气 ——”
他突然扯断一截多余的绳头,碎屑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,
“可别指望我拉你一把。上次在警校的障碍跑,你就是因为腿伤,差点没及格。”
欧阳然忽然低笑出声,带着少年意气的调侃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沙哑:
“最后还是我拽着你迷彩服的后领冲过终点线,你当时脸涨得比猪肝还红,怎么,现在倒想让我英雄救美第二回?”
话虽刻薄,他却鬼使神差地将安全绳又紧了半圈,垂落的发梢遮住眼底翻涌的担忧。
夕阳斜照在慕容宇结痂的伤口上,他恍惚觉得那道狰狞的疤痕,像极了去年寒冬深夜,自己攥着急救包冲进医务室时,落在走廊瓷砖上的血滴。
慕容宇挑眉,从战术腰包里掏出式手枪,滑套被擦拭得锃亮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反射出他坚毅的脸庞。
他熟练地压满弹匣,子弹上膛的 “咔哒” 声在哗哗的雨声中格外清晰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,像颗定心丸,让周围的紧张氛围都缓解了几分。
“放心,我还没弱到需要你拉的地步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枪,嘴角露出抹自信的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,却又格外迷人,
“而且我的射击技术可比你好,上次市局的射击比赛,我可是拿了第一名,你还比我少了两环,最后还找借口说‘是枪的问题’。等会儿掩护你的时候,保证每枪都能击中目标,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。”
“谁要你掩护?”
欧阳然炸毛,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伸手去抢慕容宇的枪,却被对方轻松躲开。
两人在狭小的屋檐下打闹起来,雨水溅在身上,却没人在意,仿佛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。
打闹间,欧阳然的手不小心碰到慕容宇的伤口,对方疼得 “嘶” 了一声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,他赶紧停下,皱着眉检查,手指轻轻拂过绷带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:
“是不是很疼?早知道就不让你跟我一起爬了,你在下面掩护就好。伤口要是裂开了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没事,小伤。”
慕容宇摆摆手,却在看到欧阳然担忧的眼神时,心里软了下来,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,
“真的没事,这点疼不算什么。想当年在警校,我们进行抗打击训练,你被教官打了十拳都没喊疼,我这点伤算什么?”
他故意转移话题,想缓解紧张的氛围,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,
“对了,你还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