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观察欧阳然的侧脸,对方的睫毛很长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把小小的扇子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下颌线绷得笔直,透着坚定和认真,连耳垂都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,像颗熟透的樱桃。
慕容宇的心跳突然加快,像擂鼓般震得耳膜发疼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
—— 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欧阳然的手,两人都微微一怔,又赶紧移开,却还是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,像团小小的火焰,在冰冷的空气中灼烧。
两名狱警看到警员的证件,脸色更加苍白,像张被水浸湿的纸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:
“我们只是按规定办事,上面还没下达调查指令,你们不能随便进探监区!”
他们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神里满是慌乱,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规定?”
欧阳然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像把锋利的刀,划破了对方的伪装,
“现在在押人员失踪,你们所谓的规定就是包庇罪犯?我现在就联系监狱长,要是耽误了调查,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?” 他拿出手机,作势要拨号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两名狱警见状,赶紧让开了路,眼神里满是慌乱,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慕容宇跟着欧阳然走进探监区,走廊里的红色警示灯还在闪烁,发出 “嘀嘀” 的声响,像颗颗不安的心脏在跳动。
刺耳的警报声已经停止,却留下一股压抑的氛围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,混合着紧张的气息,让人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地面上散落着几张被踩皱的探视登记表,纸张边缘卷曲,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,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歪歪斜斜地对着天花板,镜头被黑色的胶斜封住,显然是被人故意破坏的。
“你看,监控被破坏了。”
欧阳然指着摄像头,声音里满是严肃,像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每个人的心上,
“这绝对是有预谋的,有人故意切断监控,就是为了掩盖带走你父亲的痕迹。而且他们动作很快,连一点线索都没留下,显然是提前计划好的。”
他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地面的灰尘,留下浅浅的痕迹,
“地面上没有挣扎的痕迹,说明你父亲可能是被熟人带走的,或者是被人用武器威胁,不敢反抗。”
慕容宇点点头,眼里满是冰冷的愤怒,像寒冬的冰雪,能冻结一切:
“肯定是赵国安安排的,他知道我父亲掌握了他的秘密,所以才急着派人来劫走他,想杀人灭口!”
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,连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
“刚才那两名狱警的防刺背心,是赵国安侄子的物流公司赞助的,这说明监狱里肯定有他的卧底,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把人带走,还破坏了监控,切断了所有线索!”
【赵国安,你真是太卑鄙了!】
慕容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着青白,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。
探监室的白炽灯在记忆里明灭闪烁,父亲慕容苍隔着防弹玻璃的身影佝偻如深秋残叶,浑浊的眼睛却突然迸发出奇异的光亮
—— 那是二十年来他从未见过的、近乎疯狂的急切。
“那幅《江山图》...... 画轴......”
沙哑的嗓音刚撕开隐秘的一角,刺耳的警报声便如利刃般斩断话语。
狱警粗暴的拖拽下,父亲踉跄的背影撞在铁门边缘,金属碰撞声与他未说完的叮嘱在慕容宇耳畔反复回响。
此刻他盯着手机里偷拍的画轴照片,放大到像素模糊的裂缝处,那里似乎隐约透出暗红痕迹,像干涸的血迹,又像未写完的密信。
太阳穴突突跳动,慕容宇抓起车钥匙冲出书房。
夜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,他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父亲藏在字画里的秘密,赵国安刻意安排的警报,还有那幅被锁进保险柜的《江山图》,这些碎片在脑海里疯狂旋转,拼凑出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猜想
—— 二十年前的走私案,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结案。
两人走到地下通道的入口,铁门上的锁已经被撬开,锁芯处留下明显的划痕,地上散落着几根断裂的铁丝,锈迹斑斑,显然是用了很久的工具。
欧阳然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锁芯的痕迹,手指轻轻抚摸着划痕,眼神里满是专注:
“是专业工具撬的,痕迹很整齐,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,而且很熟悉这里的环境,知道地下通道的位置,还知道监控的盲区。” 他站起身,看向慕容宇,眼神里满是坚定,
“我们现在兵分两路,你去查赵国安办公室的《江山图》,我带人顺着地下通道追查,有情况随时联系!这样能节省时间,也能增加找到你父亲的几率。”
不行!
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