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分头找,你找左边的书架,我找右边的抽屉,注意别破坏现场,有发现及时告诉我。”
慕容宇压低声音,像只警惕的猎豹,开始仔细搜查。
他的动作麻利,眼神专注,手指轻轻划过抽屉里的文件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,黑色警服的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,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欧阳然则走到书架前,手指划过书脊,一本本仔细翻看。
书籍大多是精装版,纸张厚实,封面精美,有些书的扉页上还有赵国安的签名,字迹有力,却透着陌生的冰冷。
突然,他的手指顿住了 —— 在书架最顶层的一个隐蔽角落,他发现了一本烫金封面的护照,藏在两本厚重的法律词典中间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护照的封面是黑色的,烫金的国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像个沉默的审判者。
“慕容,我找到了!”
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兴奋,像道惊雷,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护照,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翻开一看,签证页上的巴拿马入境章清晰可见,时间正是 9 月日,和公司注册日期完全一致!入境章的边缘有细微的防伪水印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星星一样闪烁,证明这是真实有效的签证,不是伪造的。
慕容宇赶紧走过来,脚步急促,差点撞到椅子。
他接过护照,手指在签证页上轻轻摩挲,感受着水印的质感,指尖的薄茧蹭过纸张,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他的眼里满是兴奋和愤怒,像团燃烧的火焰:
“证据越来越多了!赵国安当年果然去了巴拿马,注册了这家空壳公司,用来转移赃款,还欺骗了所有人这么多年!他表面上是个正直的警察,背地里却做着走私军火、勾结犯罪集团的勾当,真是个伪君子!”
欧阳然的脸色却更加沉重,像被乌云笼罩的天空,没有一丝光亮。
他看着护照上的入境章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,密密麻麻的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他想起小时候,赵国安带他来家里玩,还笑着说 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第二个家,想吃什么就跟我说”,当时他还觉得很温暖,把这里当成了真正的家。
现在想来,这句话像个笑话,充满了讽刺。
那个养育了他二十年的 “赵叔叔”,那个他曾经无比信任的人,竟然一直在欺骗他,一直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,甚至可能和他父亲的死有关!
【离真相越近,就越痛苦。】
欧阳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,却感觉不到疼,心里的痛苦已经盖过了身体的疼痛。
他想起父亲的照片,那个总是笑着说 “做警察要正直、勇敢,不能被利益诱惑” 的男人,穿着警服,眼神坚定,像座不可动摇的山。
要是父亲知道自己的战友竟然是这样的人,一定会很失望吧?他想起父亲牺牲那天,赵国安抱着他,说 “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,我会照顾你”,现在想来,那句话里满是谎言,像张巨大的网,将他困在其中,无法挣脱。
慕容宇注意到欧阳然的脸色不对,他的嘴唇发白,眼神空洞,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。
慕容宇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,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,像股温暖的暖流,驱散了欧阳然心里的部分寒意:
“别太难过了,我们找到证据是好事,这意味着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,离抓住凶手也越来越近。虽然过程很痛苦,但我们必须坚持下去,为你父亲,为所有被赵国安伤害的受害者讨回公道,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。”
欧阳然点点头,眼里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,像黑暗中重新燃起的星火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,像棵不屈的青松:
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退缩,我要坚持下去,直到将赵国安绳之以法,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我要让他知道,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!”
他看着慕容宇,眼里满是感激,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
“谢谢你,慕容宇,要是没有你,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这些证据,也永远都无法为我父亲报仇。你总是能注意到我忽略的细节,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,有你在身边,我觉得很安心。”
慕容宇的耳尖瞬间泛红,像被夕阳染过的云彩,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。
他赶紧移开目光,假装整理文件,手指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,褐色的液体洒在纸上,晕开深色的痕迹,像道丑陋的伤疤。
“别废话了,我们赶紧回去,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却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,像春风拂过湖面,泛起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