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靠在慕容宇的肩膀上,眼泪浸湿了对方的警服,却顾不上道歉。
他能感受到慕容宇身体的温度,能听到对方沉稳的心跳声,那声音像古老的钟摆,让他混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突然想起大三那年,自己因为父亲的忌日心情不好,躲在天台哭,是慕容宇找到他,递给他一瓶热可乐,默默地陪他坐了一下午,什么都没说,却给了他最坚实的支撑。
原来,从那时起,慕容宇就已经是他最重要的人了。
两人拿着鉴定报告,往林教官的办公室走。
路上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,驱散了之前的寒意。
欧阳然看着慕容宇的侧脸,对方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鼻梁很挺,嘴唇的弧度很软,认真的时候,连眉头都皱得很好看。
他突然想起大三那年,两人在警校的图书馆熬夜查案,慕容宇也是这样,专注地盯着案卷,手指在纸上轻轻敲击,当时他还觉得对方 “太认真,像个书呆子”,现在想来,这份认真,是他最欣赏的地方 —— 认真的男人,真的很有魅力。
“慕容宇,” 欧阳然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带着点不好意思,耳尖悄悄红了,“谢谢你,要是没有你,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真相,永远都不能为我爸妈报仇。
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,像我的超人一样。”
慕容宇愣了一下,转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露出笑容,左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,像个孩子:“我们是搭档,不是吗?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
而且,我也需要你的帮助,才能为我家洗清冤屈,我们是一起的 —— 少了你,我一个人可查不了这么快,你脑子比我灵活,总能发现我忽略的细节。”
林教官的办公室里,林教官和刘局长正在等着他们,桌子上放着刚打印出来的赵国安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。
看到他们进来,林教官赶紧站起来,眼里满是期待:
“怎么样?有新发现吗?”
慕容宇将鉴定报告递过去,声音带着严肃:“林教官,刘局长,我们找到了关键证据 —— 一枚赵国安的专属牛角纽扣,上面有对讲机的金属残留和欧阳然母亲的 dNA,能证明赵国安当年确实拿走了对讲机,销毁证据。
另外,我们还模拟了他的行动路线,证明他有足够的时间在会议间隙往返物证库。”
刘局长接过鉴定报告,手指在 “赵国安” 三个字上重重敲击,眼里满是愤怒,声音带着颤抖:
“好!好一个赵国安!我真是瞎了眼,竟然把他当成得力助手,还提拔他当副局长!他这个败类,竟然做出这种背叛警队、背叛人民的事,我一定要让他受到法律的严惩,给所有牺牲的人一个交代!”
林教官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沉重:“我们现在就申请逮捕令,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了。慕容宇,欧阳然,你们这次立了大功,等案子结束,我会向市局申请为你们记功。”
就在这时,沈雨薇的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带着急促,还夹杂着打斗的声响:
“林教官!刘局长!宇哥!然哥!不好了!赵国安知道我们掌握了证据,他带着一批猛虎帮的人,袭击了我们,劫持了我和赵磊,现在在城郊的废弃码头,说要跟我们谈判,用我们换所有证据,不然就杀了我们!赵磊还被他们打了,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慕容宇的脸色瞬间变了,像被泼了盆冷水,
“我们马上过去!你别慌,尽量拖延时间,我们已经通知特警队了,他们很快就到!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赵磊,我们会救你们的!”
挂了电话,两人对视一眼,眼里满是凝重。
“走,去码头!”
慕容宇抓起外套,声音带着急切,“赵国安肯定是狗急跳墙了,我们不能让他伤害沈雨薇和赵磊,也不能让他跑了!”
“好!”
欧阳然用力点头,指节在方向盘上叩出急促的节奏。
慕容宇的黑色 SUV 已经飙出百米开外,排气管喷出的白雾在寒夜里炸开。
他猛踩油门跟上,引擎轰鸣声撕裂寂静,两车如离弦之箭扎进郊外公路。
慕容宇的驾驶风格比往日更激进,轮胎在柏油路上疯狂打滑,尖锐的摩擦声像金属刮擦玻璃。
弯道处车身几乎侧倾成度,路旁的枯树影被车灯切割成碎片,斑驳地掠过车窗。
欧阳然紧攥扶手,看见后视镜里自己紧绷的下颌线 —— 那批失踪证物事关三条人命,而码头方向的天空正翻涌着诡异的暗紫色云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