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” 欧阳然的手指划过地图,指尖纤细,指甲整齐,在光线下泛着淡光,“中心点是废弃工厂,赵国安去精神病院可能是转移证据,核弹头原料说不定就藏在工厂!而且那个‘无名患者’肯定知道真相,赵国安把他藏起来就是不让他开口。”
慕容宇点头,伸手拿笔想标记,不小心碰到欧阳然的手,两人同时顿住。
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欧阳然脸上,睫毛像小扇子,在眼睑下投浅影,嘴唇抿着像颗樱桃,皮肤白皙泛着月光。
【这家伙认真的时候真好看,睫毛比女生还长。】
慕容宇心里嘀咕,赶紧收回手,假装看地图,脸颊发烫,连呼吸都轻了。
欧阳然也在偷偷看慕容宇,手电筒的光映得他眼睛亮像星星,下巴的胡茬没刮,带着野性帅,鼻梁高挺,嘴唇微张在思考。
【慕容宇其实挺帅的,就是有时候像没长大的小孩。】
他轻轻碰了碰慕容宇的胳膊:“我们明天去精神病院,假装处理医患纠纷,查那个‘无名患者’,说不定能套出线索。”
“好,” 慕容宇眼神坚定,“我申请处理医院违章停车,你假装调患者档案,分头行动,注意安全。
你肋骨没好,遇危险别硬撑,赶紧给我打电话。”
语气里满是担心,像叮嘱自家小孩。
“谁要你担心,” 欧阳然耳尖红了,却没拒绝,“你自己才要小心,上次在码头你差点被枪打到,这次别冲动。
大三格斗赛你为了赢硬扛拳头,第二天浑身是伤还嘴硬说‘不疼’,我可不想再背你去医院。”
两人正说着,楼下传来轻微脚步声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慕容宇走到窗边,悄悄掀窗帘一角 —— 月光下,赵国安站在楼下,双手插风衣口袋,抬头盯着他们的窗户,眼神恶异像蛰伏的野兽,嘴角还勾着笑,仿佛在说 “你们的小动作我都知道”。
“不好,被发现了!”
慕容宇赶紧拉上窗帘,心脏砰砰直跳,“赵国安肯定知道我们在查他,他来警告我们!明天去医院,说不定有陷阱等着我们。”
欧阳然的脸色也变了,赶紧把地图线索藏进床底暗格 —— 这是他们大三挖的,原来藏零食漫画,现在藏线索。
“我们得加快,” 他声音紧张,“明天必须去医院,不然患者会被转移,就再也找不到线索了!”
慕容宇点头,走到欧阳然身边,轻拍他的肩膀,掌心温度透过卫衣传过来:“别担心,有我在,不会让你出事。
明天一起去,互相照应。
遇危险我保护你,像上次在集装箱火场拉你逃生一样。”
“嗯,” 欧阳然往他身边靠,身体轻压在他身上,“有你在我不怕。上次在仓库你替我背沙袋,这次我也能帮你,我们是搭档,一起面对危险。”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投下细细的光带像银丝带。
两人坐在书桌前,没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,像有根无形的线把他们连在一起。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的侧脸,月光下皮肤白皙,睫毛很长,呼吸带着雪松洗发水的清香,很好闻。
【有他在真好。】
他嘴角上扬。
欧阳然也在偷瞄慕容宇,对方眼神坚定像座山,肩膀宽阔有安全感。
【慕容宇虽然冲动,关键时候却可靠。】
他轻轻碰了碰慕容宇的手,对方没躲,反而轻握了一下,掌心温度让他心跳漏拍,赶紧收回手假装看月亮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两人分别申请去精神病院。
慕容宇穿警服,拿违章单假装处理违章;欧阳然穿浅灰卫衣,戴口罩帽子,拿伪造档案假装调记录。
精神病院大门锈迹斑斑,牌子油漆掉了大半,阴森森的。
慕容宇在门口徘徊,看到赵国安的保镖在值班,拿对讲机盯着来往的人。
“请问,赵国安最近常来吗?” 欧阳然走进大厅,假装问护士。
大厅里消毒水混着药味刺鼻,几个患者眼神呆滞地走动。
护士眼神警惕:“你是谁?赵先生是我们的资助人,不能随便打听。”
“我是他远房侄子,” 欧阳然拿出伪造身份证,“他母亲在这里疗养,我来办出院。”
护士放松些,翻着登记本:“赵先生的母亲不在这,他每周来几次,看三楼特护病房的患者,院长亲自负责,我不清楚细节。”
欧阳然心里咯噔 —— 特护病房,院长负责,肯定是那个 “无名患者”!他谢过护士,假装去洗手间,悄悄往三楼走。
走廊安静,特护病房门虚掩着,里面有说话声。
他悄悄靠近,透过门缝看 —— 穿病号服的男人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