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长官,我们老板不在船上,”
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留着络腮胡,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,带着警惕,
“要不你们改天再来?今天船上在补给,乱糟糟的,怕耽误你们检查。”
“我们接到举报,说船上有违禁品,”
慕容宇的声音冷得像冰,往前走了一步,故意靠近船长,用身体挡住保镖的视线,
“例行检查,耽误不了多久。如果没问题,我们自然会走;如果有问题,谁也别想蒙混过关。”
他朝欧阳然使了个眼色,两人瞬间会意
—— 慕容宇牵制船长和保镖,欧阳然则去下层船舱搜查。
欧阳然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,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 “咯吱” 的声响,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。
他的肋骨越来越疼,每走一步都像有根针在扎,却还是咬着牙坚持
—— 父亲留下的笔记里写着,走私犯最喜欢在墙壁里藏东西,尤其是下层船舱,因为这里很少有人来。
他的手指在墙壁上轻轻敲击,从左到右,仔细听着声音的变化,突然,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木板,敲击声比其他地方更空泛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忍着肋骨的疼痛,用力一推,木板应声而开,里面藏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。
欧阳然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本皮质封面的交易账簿,烫金的 “海鲨号” 三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翻开账簿,里面的记录让他瞳孔骤缩
—— 不仅有军火交易的明细,还有与境外恐怖组织的联系记录,最近一笔交易就在三天后,地点是城郊的废弃码头,交易物品栏写着 “c4 炸药五十公斤”。
“找到什么了?”
慕容宇的声音突然传来,他靠在门框上,嘴角带着笑意,手里还拿着个被缴械的电击枪
—— 刚才那两个保镖想偷袭他,被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能找到,”
他走过来,接过账簿,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,眼神变得冰冷,
“这些证据,足够让赵国安把牢底坐穿。”
欧阳然刚要说话,突然疼得弯下腰,手紧紧按住肋骨
—— 刚才推木板用了太大的力气,伤口好像裂开了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慕容宇赶紧扶住他,眉头皱得紧紧的:
“我都说了让你少动手,你怎么不听?”
语气里带着责备,动作却格外轻柔,扶着他的胳膊慢慢站直,
“能走吗?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“能……”
欧阳然的声音带着颤抖,却还是倔强地站直身体,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疼,不影响走路。”
他不想成为慕容宇的累赘,就像小时候,他摔破了膝盖,却还是强撑着说 “不疼”,因为他知道,只有坚强,才能不让关心他的人担心。
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,游艇突然启动,引擎的轰鸣声震得甲板都在颤抖,船体开始缓缓移动,朝着外海的方向驶去。
慕容宇脸色一变,拉着欧阳然冲向甲板:
“不好,我们被发现了!赵国安肯定在船上装了监控!”
甲板上的风很大,吹得两人的制服猎猎作响。
赵国安的得力助手李坤正站在驾驶舱门口,手里举着信号枪,嘴角挂着狰狞的笑:
“两位‘海关长官’,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!赵局早就料到你们会来,特意让我等着你们 —— 这‘海鲨号’,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
他扣动扳机,红色的信号弹在湛蓝的天空炸开,像朵妖艳的花,照亮了海面上盘旋的三架黑色直升机
—— 机身上没有任何标志,螺旋桨卷起的风浪让甲板都在晃动,显然是赵国安的私人武装。
“跳海!”
慕容宇大喊一声,拽着欧阳然冲向船舷。
冰冷的海水扑面而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,两人同时跳入海中,巨大的冲击力让慕容宇呛了几口海水,咸涩的味道刺得喉咙发疼,像吞了把盐。
他紧紧抓住欧阳然的手,生怕被海浪冲散
—— 他想起去年在海边训练,欧阳然被突如其来的巨浪卷走,
也是这样,他死死抓住对方的手,拼尽全力将人救上岸,当时欧阳然趴在他怀里,浑身发抖,
却还笑着说 “慕容宇你真好,比我爸还靠谱”,那时候慕容宇的心跳,就像现在一样,快得像要冲出胸腔。
直升机的探照灯照在海面上,像两柄锋利的刀,不断在他们周围晃动,照亮了翻涌的海浪。
李坤的声音从游艇上传来,带着得意的笑:
“给我找!就算把这片海翻过来,也要把他们找出来!赵局说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