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局里有内鬼,不能惊动任何人。”
慕容宇补充道:
“我们三个去,足够了。”
他的指尖在腰间的警棍上敲了敲,这是给欧阳然的信号
—— 相信我。
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警校第一次执行任务,两人也是这样用暗号交流,最终成功抓获了潜逃的小偷。
出发前,慕容宇突然想起什么,把父亲留下的加密算法笔记塞进欧阳然的背包:
“万一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却看见欧阳然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对方突然抱住他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:
“没有万一,我们都得活着回来。”
拥抱时,慕容宇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后背的肩胛骨,像只蓄势待发的鹰,还有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,坚定而有力。
汽车驶离工作室时,慕容宇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蓝光,突然觉得那像片不灭的星辰。
他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欧阳然,对方正在哼着警校的起床号,指尖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。
晨雾开始弥漫,却挡不住两人眼底的光 —— 那是比任何代码都坚固的信念。
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欧阳然身上的雪松味,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。
轮胎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混着车载电台的电流杂音,慕容宇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梧桐树影,忽然感觉手心传来细密的汗珠。
欧阳然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他的手包裹得严严实实,方向盘在那人掌心转得行云流水,换挡时手臂肌肉随动作起伏,卷起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。
仪表盘幽蓝的光映在欧阳然下颌,他紧抿的唇角拉出锐利的弧度,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。
当路口红灯骤然亮起,刹车灯在后视镜里爆开猩红的光晕,那人侧脸的轮廓在逆光中镀上金边,连鬓角几缕被空调风吹乱的碎发都带着凌厉的美感。
慕容宇喉结动了动,喉间突然泛起淡淡的铁锈味
—— 那是连续七十二小时高强度攻防战留下的后遗症。
此刻却被欧阳然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驱散,对方专注盯着路况的模样,让他想起昨夜并肩作战时,那人敲击键盘的手指在屏幕蓝光下翻飞,仿佛弹奏着一首属于二进制的狂想曲。
还有三公里。
欧阳然突然开口,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他手背上的旧茧,那是常年握鼠标留下的痕迹。
慕容宇望着晨光中对方微微发红的耳尖,突然觉得车载电台播放的老爵士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他悄悄将两人交握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,冰凉的指尖触到欧阳然手腕的体温,恍惚间竟分不清此刻在他身边的,究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,还是某个午夜梦回时,总在代码间隙浮现的身影。
当汽车拐进通往赵国安别墅的小路时,慕容宇的指尖在欧阳然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下 —— 这是他们的秘密暗号,代表 “我在”。
他看见对方的嘴角扬起抹灿烂的笑,在晨雾中像颗骤然亮起的星。
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嘲讽,只有纯粹的信任和默契,看得慕容宇心头一暖。
突然,欧阳然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他接起电话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:
“什么?林教官被人袭击了?”
这个消息像颗炸弹,在车厢里炸开。
慕容宇的心猛地一沉,握着欧阳然的手更紧了:
“怎么回事?”
欧阳然挂了电话,眼神冰冷:
“是内鬼干的,林教官现在在医院抢救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 赵磊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欧阳然深吸一口气,重新发动汽车:
“按原计划进行,但是要加一个任务 —— 找出内鬼,为林教官报仇。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慕容宇看着他紧握方向盘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知道此刻的欧阳然,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愤怒。
汽车在晨雾中继续前行,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而压抑。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紧绷的侧脸,突然觉得肩上的责任更重了。
他轻轻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:
“别担心,我们一定可以的。”
欧阳然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:
“嗯,我们一起。”
键盘敲击声在密闭的作战室里此起彼伏,慕容宇额角的冷汗顺着战术耳麦的轮廓滑落,指尖在全息投影键盘上划出残影。
防火墙第三次被攻破的警报红光中,他瞥见欧阳然攥着加密硬盘的指节泛白,少年脖颈处还留着三小时前黑客组织突袭时的擦伤。
检测到量子纠缠干扰! 技术组突然的惊呼让空气凝固。
慕容宇反手拽过欧阳然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