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婉如看到傅砚辞的那一瞬间,眼眸“腾”一下亮了。
一晃五年未见面了。
傅砚辞依然是她记忆里那副帅气俊朗的模样,不,比她记忆里还要更加俊朗,成熟,有男人味。
他今天没有穿得很正式,淡蓝色的衬衣搭配黑色商务西裤,没有打领带,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,浑身散发着清新凛冽的贵气,那张俊脸冰冷阴沉,更给他浑身都增添了几分神秘感……依然高贵,高贵得令人忍不住想要仰视。
“砚辞!”
“砚哥!”
庄婉如和苏雨柔几乎同时出声,两人的语气里,藏着如出一辙的亲昵。
傅砚辞没想到病房里有外人,当看到庄婉如在场时,他微微愣了下,随即微微颔首。
表情极淡,没有情绪。
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,在回应热情的子民。
庄婉如的心脏瞬间怦怦直跳。
对她趋之若鹜的男人多如牛毛,而她一如五年前那样,最钟情的,便是傅砚辞这副爱答不理、冷若冰川的态度。
他越是冷傲,她便越有征服他、让他成为她裙下之臣的占有欲。
庄婉如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,微微一笑,主动迎上前去:
“砚辞,你看上去很不开心,不过,我能理解。”
“几个男人碰见这种事能开心呢?多半都是内心很痛苦的,不过,我希望你想开一点。”
庄婉如上前,伸出手,很大胆地替傅砚辞将敞开的纽扣一粒粒系上。
她看着他的眸光,蕴藏着万种风情:
“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,多的是女人喜欢,那种践踏你尊严、让你受辱的女人,根本就配不上你。”
傅砚辞低垂下眼眸,静静注视了一眼面前的女人。
换做从前,这种主动上前讨好、极尽谄媚的女人,他最多场面上敷衍和应付一下,压根不可能多看一眼。
可此刻,这个女人的每一句话,都恰好踩在他心脏的节拍上。
他内心早已愤怒得无所适从,心头正奔涌着上万头草泥马。
这一路,他内心都在止不住地疯狂呐喊,他到现在都不懂,也想不明白,他已经放低身段成这样了……
林飒,为什么还要对他这样残忍,这样无情,这样狠狠践踏他的尊严。
她敢当着他的面,这样打压他的尊严,玩弄别的男人,一次次让他滚。
他真的是受够了。
他傅砚辞这一生,难道会缺女人喜欢吗?
眼前……这不是就有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么?
傅砚辞盯着庄婉如那张美艳的脸,火速回想起来对方是谁。
庄婉如,墓园殡葬业巨头庄谦的女儿,原本有个弟弟,四年前因为飙车发生事故意外身亡,庄婉如变成独生女,被她父亲寄予厚望,作为继承人培养。
要不是因为林飒的出现,五年前,他本有意要和庄婉如联姻的。
他静静审视了眼前这个女人一眼。
只见对方一袭暗红色吊带缎面长裙,手握香奈儿信封包,齐肩锁骨短发,人很清瘦,气质美艳又危险,眼神里透着勃勃的野心,宛若一株带刺的玫瑰。
傅砚辞眸色微微一动,想到今天在林飒那里所感受到的一切屈辱,再对上面前这个女人情意绵绵的目光……刹那间,他心里瞬间萌生出一股想要狠狠报复林飒的欲望。
“说得挺好,你叫庄婉如,对吧?”
傅砚辞上前一步,语气低柔中透着一丝危险。
庄婉如心里暗暗一喜:
“砚辞,你还记得我!”
“对,五年前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的,还留了彼此的联系方式。这五年,你们傅氏发展得如日中天,我一直都在默默关注你……”
傅砚辞勾了勾唇,似笑非笑:
“是吗?你还单身?”
庄婉如点了点头:“对,我这五年忙于事业,一直没找,我……”
庄婉如正想借机表达她对傅砚辞的爱慕,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傅砚辞竟然主动伸手,直接勾住她的纤腰:
“那正好,我快离婚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们……要么试试?”
傅砚辞垂眸看向她,深邃的黑眸中释放出一股危险又神秘的讯号。
庄婉如浑身刹那间僵硬,只觉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侵袭全身,她整个人怔住了,万万没有想到,曾经觉得高不可攀的男神,居然主动对她示好。
病房里,傅倾梦和苏雨柔亦呆若木鸡。
苏雨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手一滑,手里正啃着的苹果“吧嗒”掉落在地。
她忍不住低喊了一声:
“砚哥,你……”
“当然可以!我……我就直说吧,砚辞,其实,我喜欢你很久了,早在五年前,我就喜欢你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