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与高级,仿佛一把刚出鞘的利刃,寒光凛凛,锋芒毕露。
她站在那里,与傅砚辞此刻满身颓唐、仿佛被抽干灵魂的枯槁模样,形成惨烈的对比。
林飒正在接电话,是唐果打来的。
江扬大概还是觉得不太放心,所以把情况跟唐果说了。
唐果立马拨通了林飒的电话:
“飒飒,你和傅砚辞去办理离婚,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不通知我一声?”
林飒:“今天只是走离婚申请,正式离婚还需要一个月以后,我一个人就可以应付,没事的。”
唐果:“那可不行!我作为你的嫡长闺,严重警告你,你以后人生的每一大步,都必须由我陪着,切不可再像生孩子那样,连我你都瞒着!你这样,我会很伤心的!”
林飒哑然失笑:“好好好,主要你还在上班呢,我不是担心你出来陪我又得请假吗?”
唐果哈哈大笑:
“那有什么关系啊,工作哪有我家飒宝的事情大,再说了,我就在我表哥公司上班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在门口等等我啊,我很快就到了!我表哥刚买了辆法拉利,听说你要离婚,他说要亲自开车带我来民政局陪你!说要给你壮壮声势!”
“我们还给你准备了一条横幅,打算等你和傅砚辞走出民政局的时候直接拉开,横幅上面写着恭喜飒飒脱离苦海喜提单身,往后余生顺风顺水顺财神,有钱有演有男人!”
“怎么样?排面是不是给你拉得很满?我这个闺蜜够不够给力?”
不愧是她的开心果唐宝。
林飒一下笑开了,唇角荡漾出的全是灿烂又释然的笑意:
“好,太有心了。看来,晚上我得摆一桌,开个单身派对才行。”
唐果得意地摇头晃脑:
“必须的,飒宝!看吧,咱俩又想到一块去了!”
“我已经订好包厢,买好香槟,点好果盘,约好酒肉朋友了!就等着你办好了,晚上给你庆祝呢!”
林飒拧眉,哭笑不得:
“果果,会不会有点太高调了?要么等一个月后?”
唐果拍着胸脯:
“等什么一个月后!我早就等不及了!今天先庆祝你正式走出离婚的一小步!”
“一个月后再来一场,庆祝你彻底脱离苦海,到时候,我给你安排二十个小哥哥,由你挑选,包你愉快!”
林飒站在原地,笑得花枝乱颤,在唐果的一番调侃下,她提前感受到离婚的快乐,恨不能立马就彻底挣脱束缚,回归单身。
傅砚辞站在原地看了许久,越看,脸上的神色就越凝重。
不知道林飒究竟跟谁在通电话,居然笑得那么开心,那么灿烂。
他现在整颗心都疼得在滴血,她倒好……他们领证那天,也没见她笑成这样。
难不成,跟她通电话的是江扬?
他们俩的进展,如此神速了吗?
傅砚辞按捺不住,刚想上前。
突然,一辆拉风的法拉利从他身边轰鸣而过,随后迅速在林飒身旁停稳,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车窗摇下,傅砚辞分明听到驾驶室里的男人,很大声地喊了一声林飒的名字。
林飒迅速弯下腰去,探头伸进车窗里,不知道和对方在聊什么,傅砚辞只听见一阵阵笑声从车里隐约传来。
她真的是来离婚的吗?
怎么会如此快乐?
还有,这个开法拉利的男人又是谁?
这车看上去崭新的,是今年的最新款,才刚刚上市,能在这时候就买到的人,想必也非富即贵。
江扬是不会买这种类型的跑车的,会看上这款车的,一般都是顾忘我那一类的花花公子。
林飒这是又被海城哪个公子哥给盯上了,人还没离呢,就开着法拉利到她面前献殷勤了?
傅砚辞的脸一下绿了。
下一秒,他竟看到一个穿着一身潮服的男人从车里钻出来,手里还抱着一束黄玫瑰,走到林飒面前,径直递到林飒手里。
傅砚辞的脑子瞬间“轰隆”一声。
他目前为止还是林飒的丈夫,就有人当着他的面,在民政局门口给林飒送花?
傅砚辞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当即冲到他们面前。
傅砚辞面色冷沉,先看了看那个面生的男人,又看了看林飒手里捧着的玫瑰,心口刹那间像被堵了一团棉花。
傅砚辞手指着男人:
“林飒,这又是谁?”
林飒刚想解释,唐果下一秒便从跑车里钻了出来。
她飞速跑到林飒身边,亲密挽住林飒的胳膊,狠狠瞪向傅砚辞:
“要你管,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