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住宋明哲,拖着他往外走。
“爷爷!爷爷我错了!求您饶了我,我现在就去给陈默赔罪,把他请过来给您治病……”
宋明哲拼命挣扎,声嘶力竭求饶。
他是彻底慌了!
宋国良咬牙切齿,双眼通红:“爸,明哲可是你的孙子,你就不能给他机会吗?”
“给他一个机会,谁给我机会?”
老爷子冷冷道:“我要死了……马上就死了,谁给我机会?”
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,好继承我的家产?告诉你……休想!”
宋老爷子咳嗽一声:“我要是死了,你休想拿到一分钱!”
“……”
宋国良语塞。
宋明哲被拖出病房,走廊里的宋家人纷纷让开一条路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。
不多时。
“啊……”
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然后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,听得走廊里的所有人头皮发麻。
老爷子真的让人打断了宋明哲的腿。
这让很多人对老爷子的认识更加深刻。
老爷子面色平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随即看向二儿子宋国栋。
“老二!”
宋国栋往前迈了一步,欠身道:“爸!”
“带着这个畜生……立刻去赵家!”
老爷子咬牙道:“无论如何,把陈默给我请回来……他要是不来,你们也别回来了!”
宋国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硬着头皮答应下来:“好的爸!”
然后出了病房,找到大侄子宋明哲。
大侄子的两条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,疼得脸色惨白。
宋国栋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:“带上他跟我走!”
“是!二少爷!”
两个保镖架起宋明哲,像抬一袋货物一样,朝电梯走去。
……
赵家庄园。
客厅里茶香袅袅,陈默、刘鑫陪着赵老爷子,在客厅品茶。
其实陈默本打算出去的,但孟庆山要来,只能先等他过来。
半个小时后,孟庆山来到赵家庄园。
“陈先生!”
孟庆山一进门就大步流星走过来,握住陈默的手,用力摇晃:
“终于见到您了!我在飞机上坐立不安,恨不得飞过来!”
陈默笑了笑:“孟馆长,辛苦了!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
孟庆山松开手,又转向赵老爷子,双手抱拳,微微欠身:
“赵老,打扰了!早就听说您的大名,今天终于见着真人了!”
赵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:“孟馆长客气了!坐,坐下说!”
孟庆山在沙发上坐下,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文件,放在茶几上。
“陈先生,这是借展合同草案,我让馆里法务连夜赶出来的!”
“您看看,有什么不满意的,您尽管提……咱们再改!”
孟庆山指着合同上的条款,一条条解释:
“永久借展,所有权还是您的,任何时候您想取回,我们无条件配合!”
“展品标签上会注明‘陈默先生永久借展’,您的名字会跟何尊放在一起。”
“展出期间,所有保护、修复、研究费用由我们承担。”
“另外,我们还会设立一个‘周公鼎保护与研究专项基金’,初始资金由我们馆里出,您不用操心。”
陈默接过合同,翻了几页。
法律条款他看不太懂,但他看懂了孟庆山的诚意……
这份合同上每一个字都在说:您放心,东西还是您的!
这就让人很舒服了,感受到了尊重。
陈默放下合同,笑着道:“孟馆长,这份合同我很满意,不过,我有一个要求!”
“您说!”
孟庆山正色道。
陈默脸色认真:“周公鼎放在大安博物馆,我放心!”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……无论什么情况下,未经我的书面许可,这件鼎不离离开博物馆一步!”
“换言之,不能外借,不能巡展,不能以任何理由运出博物馆!”
孟庆山愣了一下,然后郑重点头:“陈先生,您尽管放心!”
“这一点,我代表大安博物馆向您保证……周公鼎到了我们馆,就是镇馆之宝!”
“没有您的许可,谁来了也借不走!”
“省领导来也不行,国家文物局来也不行,我说话算话!”
陈默微微颔首:“好!那我信您!”
孟庆山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纸,当场手写了一条补充条款,盖上了公章,递给陈默:
“陈先生,这是补充协议,您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