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”?
萧临风几乎要战栗起来。
他看着沈赤繁的侧脸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他这个突然回归的四弟,究竟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存在。
他拥有的力量和他所行之事,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社会的道德和法律框架。
沈赤繁似乎察觉到了他剧烈波动的情绪和探究的目光,终于将视线从水杯上移开,落在他脸上。
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,既无被戳破的慌乱,也无丝毫解释的意图。
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,以及若有若无的厌倦。
他似乎看出来萧临风在想什么,在怕什么。
但是他也知道,萧临风除了接受,别无他法。
萧临风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能问什么?
质问是不是你们搞的鬼?
质问为什么用这么残忍的方式?
他知道得不到答案。
即使得到,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。
就在这时,沈赤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,跳出一条新消息的预览。
发信人备注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。
【■】
沈赤繁扫了一眼,红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。
他放下水杯,站起身。
“走了。”
他对夏希羽说了一句,甚至没有再看萧临风一眼,径直朝咖啡馆外走去。
夏希羽也安静地起身,像个乖巧的弟弟一样跟上,灰蓝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掠过一抹微光。
萧临风独自留在卡座,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,融入窗外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群中。
周围的议论声重新涌入他的耳朵,却显得无比遥远和不真实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。
真相往往比想象更令人恐惧。
而他,他们,在这一场隐藏的危机中,除了想尽办法活下去,什么都做不了。
如此无力。
也如此……
无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