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,带着哭腔,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一个绝望的母亲。” 沈赤繁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她的痛苦真实存在,她的绝望根深蒂固。”
“你的共情,廉价且多余。”
他微微俯身,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压在萧于归身上:“规则二:情绪隔离。”
“你不是救世主,你只是接线员。”
“剥离无用的共情,只处理信息,寻找逻辑漏洞,引导对方进入你设定的流程。”
“剥离?” 萧于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带着泪痕的脸扭曲了一下,“你让我……剥离?那是活生生的人!在痛苦!”
“她的痛苦与你何干?” 沈赤繁反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疑惑,“你的任务是阻止她今晚结束生命,不是治愈她一生的创伤。”
“做不到前者,后者毫无意义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那部再次陷入死寂的电话。
“感受绝望?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真正的深渊,你连窥视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伸手,冰冷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萧于归的衣领,毫不费力地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,粗暴地按回那张冰冷的折叠椅上。
“坐好。”
沈赤繁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钢索,勒紧了萧于归的喉咙。
“铃声,就是命令。”
萧于归瘫在椅子上,浑身脱力,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那个女人破碎的哀嚎和沈赤繁冰冷的斥责在脑子里反复冲撞。
胃部的抽搐感还未完全平息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味。
隔间里消毒水的味道从未如此刺鼻,像要钻进他的骨头缝里。
就在他试图抓住一丝飘忽的理智时——
“叮铃铃铃——!!”
第二道铃声炸响,比上一次更加尖锐,更加急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