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没说话,只是眼神里透着同样的凶悍和麻木。
玄衡渡伪装成一个沉默的队员,他完全复刻了那人的死气沉沉,低着头,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玉绥遥伪装成了一个相对年轻的队员,他努力模仿着记忆里那人的些许紧张和敬畏,微微低着头。
“行了行了,别它饼干的杵着了。”
沈赤繁不耐烦地挥挥手,语气毒舌。
“等着老子请你们吃饭啊?赶紧的,下一批‘鲜货’还在等着‘打包’呢,去晚了‘殡仪社’那帮挑三拣四的孙子又该逼逼赖赖了。真它饼干的晦气!”
他骂骂咧咧地,率先朝着记忆中的下一个任务地点走去,姿态散漫,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,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,将记忆与实地一一对应。
另外三人立刻跟上,完美融入了这支刚刚被“替换”掉的邪恶小队,朝着巢穴更深处,那未知的交接点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