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阵不安的窃窃私语。
带上所有的亲信和核心战力?
这不符合常规。将家族的底蕴全部集中在王都,不仅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,万一发生变故,家族岂不是要被人一锅端了?
“殿下,这……动静太大了。”一位伯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把核心亲信全调来,万一被北境的眼线察觉……”
多格重重地咳了一声,拿开手帕时,上面又多了一抹刺眼的红。
他冷冷地扫过那名伯爵:
“瑟薇娅的北境军团就在雷鸣峡谷外,城内也有她的内应。”
“你们以为,仅凭我们在御前会议上大声嚷嚷,她就会乖乖交出王座吗?”
多格将带血的手帕攥在掌心,声音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:
“我们要在那一晚,也就是决定王座归属的前夜,出其不意提前出手!”
“到时候瞬间接管王都的所有城防枢纽、魔导阵列和通讯塔!把整个王都的心脏血管掌握在手中!”
“没有你们手下那些精明强干的亲信和死士,拿什么在几个小时内、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全城?”
贵族们恍然大悟,随即又陷入了深深的内耗斟酌。
这是一场豪赌,更是一场把身家性命全压上的武装政变!
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恐惧,多格的语气放缓了些许,抛出了最后的定心丸:
“我深知此举风险极大。所以,为了绝对的保密,也为了打消各位互相猜忌的顾虑,在当晚的密会中,我们会首先举行一场最高规格的秘法仪式。”
“只有在契约结成,确保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同生共死、绝对无法互相背叛与伤害之后,我们才互相公布各自的兵力部署和底牌。”
多格微微前倾身子,“在这之前,连我都不会知道你们具体的行动路线。如何?”
“不敢互相伤害的绝对契约……”格拉海德老公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如果有这种高阶魔法契约作为保障,那他们就不用担心被多格当成炮灰,也不用防备身边的政敌暗下杀手。
利益的诱惑,加上魔法契约的绝对安全感,终于战胜了理智与恐惧。
废除法案、恢复特权,这太诱人了。
为了保住这泼天的富贵,冒点险算什么。
只要多格登基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誓死追随大殿下!”贵族们齐刷刷地低头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