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头都没抬,手指翻飞,那个在普通人手里三天都拼不好的六阶魔方,在他手里几秒钟就复原了,“不过现阶段确实需要这种执行力。”
他把拼好的魔方往茶几上一抛,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。
“你这边结束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瑟薇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,“剩下就是些按部就班的执行工作,交给阿卡什盯着那帮兵蛋子别闹事就行。你呢?那个小修女搞定了?”
“正要去。”
洛加里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人才这种东西,去晚了就被别人捡漏了。虽然教廷那帮瞎子把珍珠当鱼眼珠子扔了,但保不齐哪个开窍的主教突然反应过来。”
……
下城区,破旧教堂。
几十个刚从地下毒工厂里救出来的工人,横七竖八地躺在稻草铺上。他们身上溃烂的伤口看着就让人反胃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脓血和草药混合的怪味。
露西娅忙得脚不沾地。
这位曾经的天才圣职者,这会儿看起来比难民还难民。原本洁白的修女袍成了灰扑扑的抹布,金色长发随便用根草绳扎着,脸上还蹭了一道黑灰。
“忍着点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露西娅跪在一个断了腿的工人身边,双手泛起柔和的白光。
在这个连面包都吃不饱的下城区,能见到一位愿意用圣光术给穷人治病的神官,简直比看见巨龙跳芭蕾还稀奇。
“神官大人……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那工人疼得直哆嗦,眼里全是感激的泪水。
“不用谢我,要谢就谢神。”露西娅声音沙哑,显然是魔力透支了。
“神可没空管这破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