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处,不为同心,只因为再让九冥君借这具壳多说、多看、多记一会儿,临渊城后头的局只会更烂。
咔!
骨钉终于裂了。
古躯眼中那点不属于人的灰光也在这一刻急速淡下去。九冥君最后那层影,终究没能在天阙台上再落稳一次。
可台上台下所有人都知道,很多事已经回不去了。
黑河城让门嘴露了脸。
天阙台,则让整座天渊州里谁在守、谁在借、谁在吃、谁在等,第一次明明白白全站到了亮处。
而这些露面的人,以后只会越来越多。
闻青阙看着这些人互相拆皮,眼神也冷了几分。显然连他这种平日更多只认剑的人,到此刻也看清了州域真正麻烦的东西从来不只是门灾本身,还有一群靠门灾分位、借旧史吃肉的人。苏长夜更是清楚,从今天起,韩照骨是州府这一线,楚白侯是宗门与叛支这一线,宁无咎是黑市骨货这一线,岳枯崖则是记人埋人的暗线。敌人的梯子,算是搭成了。
而一旦梯子搭成,后头每往上走一层,砍到的也就不再只是某一个人,而是整整一层靠门活着的州域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