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翔图书

字:
关灯 护眼
蓝翔图书 > 剑葬九天 > 南阙这张皮,终于裂了

南阙这张皮,终于裂了(1/2)

    断潮第二重那一剑切中之后,南阙身上最先出问题的,不是手里的剑。

    是他那张皮。

    先裂的是耳后。

    一道极细的黑灰色纹路,从耳根一路往下爬过颈侧,像冬夜冰面忽然绽开第一缕暗纹。紧接着是锁骨、胸前、手背、指节,甚至连他原本白得过分干净的面颊边缘,都有同样的纹理一点点浮出来。

    那不是单纯受伤后泛起来的青黑。

    更像人皮底下本就藏着一具死骨,现在被苏长夜一剑狠狠干切断续脉,外面那层勉强撑起来的完整便开始失效,里头真正的东西一点点往外顶。

    南阙那张过分年轻的脸,瞬间就诡异了。

    像一具在冰下埋了很多年的尸,外面裹着一层尚未完全腐掉的人样,里面却早已不是活人的骨相。

    陆观澜看得咧嘴,笑意森冷:“我就知道。玄蛇殿这帮畜生,哪来那么多白净皮相。原来你也早就烂了。”

    南阙没回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屑,而是现在每说一句话,胸口那道被斩开的续口都会跟着狠狠干绞一下。那种疼不是浮在表面的疼,像有人把一把钝刀塞进他心窝里,来回拧,拧得他每一次运气都得先压一次恶心。

    可他不能停。

    停了更死。

    南阙咬住牙,强行抬剑压向苏长夜,想先把这个最麻烦的人狠狠干逼开。剑刚起,胸前那层黑亮却猛地一黯,门骨回转慢了一拍。苏长夜等的就是这一下,藏锋当头斩下,干净,直接,没半点花头。

    锵!

    南阙横剑硬架,人被压得向后滑出三步。

    靴底在葬王台石面上磨出三道深白刮痕,像把石头都磨出了骨粉。还没站稳,姜照雪的刀已自左侧切进来,白寒沿着他肋下往上爬,瞬间在那层裂开的皮相上覆出一层灰白薄霜。

    霜不结花。

    只结死。

    南阙想把这口气强续回去,白寒就狠狠干先把那一截冻住。

    他想从另一侧转,楚红衣的断剑已经贴着他腰后送来。那半截剑不长,狠却足,专挑苏长夜和姜照雪逼出的短口补。她不是为了斩出多大声势,她就是要让南阙每一次想稳下来,都得多挨一刀。

    陆观澜更不讲理。

    枪断了,他就拿半截枪杆狠狠干砸。

    砸不开就用拳。

    拳不够就用肩。

    肩顶不动就狠狠干用腿扫。

    反正他不跟南阙讲什么体面,也不求什么招式好看,就是死死缠着,不给他半口整气。

    好几次南阙明明已经借到一点角度,刚要回转,就被陆观澜满身血腥味地狠狠干撞上来,硬生生把那点续势又撞散。

    萧轻绾站得最远,脸色却最白。

    她两只手都在发颤,指尖印诀几乎掐得发紫,可那方萧印始终悬在半空,死死压着葬王台下那口小门。每压一寸,地脉都跟着轰鸣一声,像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干往上拱,又被她一点点按回去。

    姜映河更是把整个人都快贴进黑镜里了。

    镜面白霜越盛,他嘴角血色越重。

    可他仍咬牙往前照,照南阙胸口那根骨,照他脚下那片地纹,照他和小门之间每一次试图重新连上的暗线。

    他看见哪一段亮,便厉声提醒:“这里!他右胸这一转要续上了!”

    几个人修为不一,兵器不全,状态也都算不上好。

    却偏偏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最难缠的绳。

    南阙第一次真退。

    这不是让位,也不是借退换势,而是真被逼得往后退。

    他退一步,脸上那层裂纹便深一分。

    退两步,颈侧和锁骨上的黑灰骨纹已清晰得像随时会翻出皮来。

    连那双一直冷得像死水的眼,也终于透出一丝压不住的躁厉。

    “你们真该死。”

    声音发哑,已没有最初那种冰骨摩擦般的平稳。

    苏长夜眼都不抬:“先死的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剑便又到。

    断潮第二重既成,他出剑的样子反而比前面更简。

    不炫。

    不飘。

    也不追求一剑多漂亮。

    每一剑都狠狠干斩在南阙那口续势最容易重新接回去的节点上。你想借小门,他就斩续;你想借门骨回气,姜照雪的白寒就狠狠干冻上;你想把脚下地纹再踩稳,萧轻绾的印便狠狠干往下一压。

    这么一来,南阙和小门就像被同时卡住了喉咙。

    你要喘。

    喘不上来。

    你要回气。

    回不整。

    你越挣,苏长夜那一剑便斩得越狠,姜照雪那刀便压得越冷。

    南阙心里第一次真正发凉。

    他以前不怕围杀。

    因为只要小门在,只要胸前这根门骨还稳,他就总有机会把局续回来。无非是多撕几层皮,多吞几口血,多让几具尸去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