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关于“守门”的界线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黑碑上的四字没有发光,也没有异象,可苏长夜看得久了,竟有种被反看一眼的错觉。像第三门根本不是在给他奖赏,只是在平静确认:你既然看见了,也听见了,往后再想装没听懂,就难了。资格这东西,有时比枷锁还缠人。
苏长夜伸手摸了摸黑碑,碑面冷得刺骨,没有半分活意,却稳得像一纸已经写死的判词。第三门既把“可入旧门”四字摁到他眼前,往后无论他愿不愿意,很多事都得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下去。
这也让苏长夜第一次真正承认,自己往后要查的,不只是裴无烬、九冥君和玄蛇殿,更是那条已经缠到自己身上的旧门根线。
这一步,终究没人能替他走。
而一旦线头已经被揪出来,再想装作没看见,反而会被它缠得更死。苏长夜很清楚,自己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麻烦。可有些麻烦既然已经认上你,就只能顺着它往里摸。
这答案,迟早得他自己找全。
第三门没有逼他立刻过去,却已经把方向钉住。往后他只要继续查,就必然会越走越靠近那扇真正的旧门。
话不多,却像一枚冷钉,落下去就得陪他走很长一段路,想拔都拔不掉,还会一路硌着心口,很久都消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