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在耳里,像是连他多年修来的邪骨都在这一刻被苏长夜重重打回了废料。第四层里再没有谁看不出来,这条老蛇最硬的那节骨头已经断了。
陆观澜那句“脊梁断了”,说的其实一点不夸张。一个靠邪骨、死脉、门风把自己撑起来的人,一旦最要命那节被重重打烂,剩下的便只是一摊还在喘的凶物。
而苏长夜看着他后退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一下终于打到了骨头里。
所以这一步退,不是从容,是败相。
而败相一出,很多东西便再也收不回去了。
第四层风声里,那股属于裴无烬的凶气也在一点点散。
这就是彻底的崩。
崩的不只是骨,也是他这些年靠阴狠、靠门风、靠死脉一点点搭出来的威势。
像有什么一直隔着门缝旁观的东西,被这条死脉崩断硬生生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