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却把两具已经死透的尸体从高处踢了下来。尸体腰间全挂着东井方向的哨铃,显然也是去通风报信的。
陆观澜啧了一声:“我现在有点喜欢她这种不说话的帮忙方式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苏长夜跨过尸体,“快到地方了。”
等三人翻进城主祠院墙时,东边那三声爆响已经把半座城都惊醒了。很多脚步声从更远的街巷往东涌,越发把这片老城区衬得像坟场。
祠堂正殿后那扇暗门开出缝隙后,苏长夜却没有立刻下去,而是先按着萧伯留下的“西、下”记号,在石门内侧摸了一遍。果然,在正中第一节石阶边缘,他摸到一根几乎融进石色里的细针。
那针细得像发,针尖却泛着乌黑,一旦有人毫无防备踩正中下去,便会当场破皮中毒,再惊动底下血门。
陆观澜看得头皮发紧:“还真留了第二手。”
“所以萧伯才说东井是假门。”苏长夜捏断毒针,侧身踏上西边那道最窄的石沿,“假门会吵,真门会更阴。越像没人防,越不能信。”
暗道重新合上时,祠堂最后一点风也被切断了。
三个人的呼吸同时沉下去。
谁都知道,走到这里,他们已经真正进了照夜城最不见天的地方。
石阶第一转下去时,三人都同时闻到一股更重的陈血味。
那味道像在提醒他们——门已经开了,下面等着的东西,也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