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叫手笔大,这叫诛心。”赵军冷冷一笑。
“这世道,最不缺的就是力气,最缺的就是安稳。”
“我给了他们住的地方,给了他们吃穿,他们就等于把命卖给了合作社,以后就算有人拿钱来挖墙脚,他们也舍不得走。”
“这叫死死绑在战车上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只有大后方稳如泰山,我在前面,才能放开手脚去扩张。”
听着赵军这番宏大的规划和不可思议的未来,苏清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、像山一样伟岸的男人,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崇拜和死心塌地。
“军哥,我都听你的,这辈子,下辈子,我都给你守好这个家。”
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拔步床上。
外面,林强的一声大吼打破了宁静。
“军哥!所有设备装车完毕!随时可以起运!”
赵军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。他推开门,大步走入院中。
三辆解放卡车已经整装待发。
雷战坐在头车的驾驶室里,手握着那冰冷而沉重的方向盘,目光坚毅。
“出发!”
赵军一挥手。
钢铁洪流再次启动,带着永安屯土作坊里的工业心脏,朝着市郊那片更加广阔的天地,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!
产业大转移,正式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