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门口的两个保卫科壮汉愣了一下。
在这市土产进出口公司的一亩三分地里,平时哪怕是下面县里的厂长来了,也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今天一个穿着沾泥军大衣的乡下泥腿子,不仅敢掀桌子,还敢让他们滚?
“反了你了!”左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怒骂一声。
他直接抽出腰间的黑胶皮警棍,抡圆了胳膊,带着一阵呼啸的风声,直奔赵军的脑门砸了下来。
这一下要是砸实了,绝对能把人开瓢。
后方的王主任吓得发出半声惨叫,死死闭上了眼睛。
办公桌后的马科长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,他甚至已经端起了茶杯,准备欣赏赵军头破血流跪地求饶的惨状。
然而,他们根本不知道,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恐怖怪物。
在赵军变态的动态视力下,那根呼啸而来的警棍,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。
他不躲不闪,甚至连肩膀都没有晃动一下,只是在那警棍即将砸中自己头顶的零点一秒,粗糙的大手犹如闪电般探出。
“啪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赵军的五根手指,犹如铁钳一般,死死扣住了横肉壮汉挥舞警棍的手腕。
壮汉的脸瞬间憋得通红,他拼命想要抽回手臂,却发现赵军的手指就像是焊死在了他手腕上,纹丝不动。
“体制内的饭吃多了,骨头都软了,也配拿棍子?”
赵军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。
他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,扣住手腕的大手猛地向外一翻,同时身体微侧,肩膀以下沉的姿势狠狠撞向壮汉的腋下。
“咔嚓!”
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骤然响起。
“啊!!”
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,他整条右臂被赵军直接卸了下来,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侧,手里的警棍也掉在了水磨石地板上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到连一秒钟都不到。
右边那个壮汉刚把警棍举过头顶,眼角就瞥见同伴已经像烂泥一样瘫了下去。
他心头猛地一颤,动作出现了半秒钟的迟疑。
在实战中,半秒钟,足够死三次了。
赵军一脚踢飞地上的警棍,顺势欺身而上,根本没有挥拳,而是化掌为刀,精准无比地切在右边壮汉的手肘麻筋和关节连接处。
“噗闷!”
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右边壮汉只觉得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,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。
他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赵军面前,捂着胳膊疯狂倒吸凉气。
两个身高一米八、在土产公司横行霸道的保卫科干事,仅仅一个照面,连赵军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变成了两个惨叫的废人。
整个办公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主任双腿打着摆子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办公桌后的马科长,保持着端茶杯的姿势,整个人彻底僵硬了。
那杯滚烫的茶水倾斜着洒在他的裤裆上,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,毫无反应。
他那双常年轻蔑看人的三角眼里,此刻满是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敢在国家单位动手打人……你这是反革命……”
马科长上下牙齿疯狂打架,声音抖得连不成句。
他哆嗦着伸出手,想要去按桌角那个连接着一楼保卫科总值班室的红色警报器。
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瞬间。
赵军缓缓转过头,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,死死锁定了马科长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一句废话。
那是一种猎人盯上垂死猎物时的眼神。
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机和绝对的威压。
马科长的手,悬停在警报器上方三厘米的地方,再也按不下去半寸。
极度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,他的双腿在办公桌底下一阵抽搐,一股骚臭的温热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。
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、扬言要把赵军的极品山珍按两毛钱一斤强行没收的马科长,被赵军一个眼神,当场吓尿了。
“规矩,是定给弱者听的。”
赵军冷冷地收回目光,弯下腰,单臂猛地发力。
“刺啦!”
那包装着三百盒极品红松木盒、重量超过一百五十斤的沉重帆布包,被他单手拎起,稳稳地扛在肩上。
“王主任,跟上。”
赵军丢下一句话,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保安和吓瘫的马科长,直接一脚踹开办公室木门。
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走廊外走去。
王主任如梦初醒。
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看了一眼马科长的惨状,吓得魂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