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小摇子进场前,都在药房买小泰。”
“所以这家药房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。”
潇潇闻言,恍然大悟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”,她转头跟高洋继续说,“我才不爱来这种地方呢,那舞给你跳的,简直是丧心病狂啊,我就是偶尔陪我姐来蹦一会,因为,我又没别的朋友,也没地方去。我哪了解这些。”
她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你在车里等我!”
高洋说完,直接下了车。
他体贴地把车门锁好,然后独自走向药房。
进屋后,一眼望去,药房里挤着一帮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。
他们有的在买止咳糖浆,有的在买小泰。
前一世,高洋对这种地方多少有些了解。
他有时候陪王文蹦完迪出来,清晨时分,这片儿的胡同里,总能看到一地的小泰和止咳糖浆的瓶子。
每当他看着那些孩子迷迷糊糊地往家走,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惋惜。
这些人的一辈子,基本算是废了。
高洋收回思绪,走到柜台前。
跟值班的药房人员,要了一盒马应龙。
付完款,他转身走回车里。
坐上驾驶位,高洋把药扔给潇潇。
“打开尝尝,是这玩意不?”
“尝我也先挤你嘴里!”
潇潇笑着骂了一句。
她打开包装,看了一眼,随即又把盒子扣好,揣进兜里。
“高洋,我想吃草莓,你去后备箱给我拿来呗?”
高洋看了她一眼,潇潇像个小猫似的抓着他的肩膀,央求道:“可怜可怜我吧,给我拿一下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