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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就此罢了,高洋也不再理她,目光转向角落。
此时,军子早已被冷月的悲惨身世感动得鼻涕眼泪挂了一脸,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随时准备自我牺牲式的伟大情怀里。
冷月忧伤地夹着烟,已经开始给军子讲述她五岁时差点被父母卖掉,十岁时又差点被同村老光棍强暴的“往事”。
军子听得双眼赤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就差当场把桌子给掀了。
另一边,王文已经跟他的白裙女孩开始捅捅咕咕,两个人头挨着头,似乎正在为今夜爱情的价码,进行着最后的博弈。
高洋越发觉得没意思。
就在这时,大宝拿着高洋的手机,一脸如释重负地走了回来。
他把电话往高洋手里一扔,指着高洋的鼻子。
“你,现在,立刻,马上,去潇潇家,接她出去游车河!”
“啥?”高洋一愣。
“你赶紧的!少废话!”大宝猪爪一挥,“你妈的,我解释了半天才解释清楚,跟她说我们刚唱完歌在吃饭呢!你特么嘴上是真没把门的,什么都敢往外说!”
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恨恨地拿起一串肉串,恶狠狠地嚼了起来。
“我还等着开学后的联谊呢!你让潇潇怎么看我?怎么看你?怎么看我们的母校四中!”
“有……这么严重吗?”高洋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当然有了!”大宝瞪着眼,“我答应她了,你一会儿就开车带她去兜风!游车河,让她看一看凌晨一点的盛京二环路,她才肯继续帮我组织开学的联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