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表情变得也严肃起来。
“对了,洋儿,还有一事儿,我必须跟你说清楚。你那天晚上在游泳馆工地看见的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高洋知道他在指什么,嘴上却大度地摆摆手:“不就是亲个嘴儿嘛,多大点事儿。你看我高洋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?”
“你打住,你听我说完!”,王文连忙解释。
高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可他的耳朵,却竖得比谁都高。
王文生怕他不信,举起手发誓道。
“我他妈今天必须跟你说清楚!谁撒谎,谁死爹死妈的!她那天根本没亲我!你自己想想,咱学校啥时候允许女生上学涂口红了?”
“哦?”大宝立刻来了兴趣,凑了过来,“那你说说,咋回事?”
王文便把那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他说饼饼那天就是拿他开涮,带了两包中华,只肯给他一包。王文跟她墨叽,饼饼就从兜里掏出一根口红,说只要让她在他脸上画一下,等晚自习前擦掉,另外那包中华就也给他。
“她这不是正准备给我画呢嘛,”王文用手一指高洋,“结果这孙子,刚跟黄贝在墙角捅咕完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溜达到工地来了,正好就撞见我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