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,立刻起哄道:“哎呀,让我们也开开眼呗!饼饼,快拆开看看!”
高洋笑着示意饼饼:“拆开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饼饼抿着嘴,脸颊微红,在众人的注视下,开始拆其中一个包的包装。
高洋起身,绕过桌子,走到了饼饼身边。
他弯下腰,借着帮她拆包装上那个漂亮的蝴蝶结的姿势,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。
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的声音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你今天喝那么多酒干嘛?”
这语气,没有质问,全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饼饼浑身一颤,猛地低下头,一张俏脸更红了。
她没回答,只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。
她用手忙脚乱的拆包动作,掩盖着一切。
在众人的惊叹声中,那只水桶包露出了真容。
饼饼看着面前两只一模一样的包,沉默了片刻。
她拿起那个还没拆开的包,轻轻地推回到高洋面前。
“这个……还是留给黄贝吧。”
然后,她拿起另一只,紧紧地抱在怀里,抬起头,迎上高洋的眼睛,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,轻声说:
“我拿走这个,就够了。”
高洋看着饼饼那双写满认真和理解的眼睛,心中暗叹一声。
《译林》读者果然不同寻常。
她这一手,既表明了自己只要属于她的那一份,又体贴地为他保留了对黄贝的“念想”,段位不可谓不高。
唉,可惜,你遇到了不读《译林》的高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