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是一点苦都不想吃啊。他们这种人,才是鳖呢。”
“我们不是。”
这时,侍应生送来了一筐免费的面包和开胃菜。
高洋也确实有点饿了,他拿起一块面包,抹了些黄油,麦香混着黄油的馥郁瞬间在空气中漫开。
他将面包递给黄贝:“先垫垫肚子。后面儿的菜一道比一道难吃。”
黄贝笑着接过面包,学着高洋的模样,用叉子挑起一小块鹅肝,小心翼翼地搭在面包上,然后狠狠地咬下了一大口。
她的眼睛瞬间睁大,含糊不清地赞叹:“唔……还不错!”
侍应生在上牛排前,彬彬有礼地上前询问:“先生,小姐,请问二位的牛排需要几分熟?”
黄贝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下,然后用她最天真清脆的声音回答:
“八分吧。”
话音刚落,邻桌忽然传来一阵金属刮擦瓷盘的刺耳声响。
那个陪着“死胖子”的红裙少女,正慢条斯理地切开盘中渗着血水的牛排,殷红的肉汁顺着刀刃蜿蜒而下。
她涂着酒红色蔻丹的指尖微微一顿,眼尾扫过一抹珠光,视线轻飘飘地落在黄贝瞬间涨红的脸上。
那抹不加掩饰的轻蔑笑意,像一根烧红的细针,精准地扎进了黄贝骤然紧绷的神经。
黄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恨不得整个人埋进自己的胸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