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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操着半截破碎的酒瓶,锋利的玻璃断碴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。
他蹲下身,把那冰凉的玻璃,轻轻贴在了峰哥粗壮的脖颈上。
峰哥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件名牌花衬衫。
“坐起来。”
高洋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下国兵,立刻冲郝大宝比了个手势。
郝大宝心领神会,抄起手中酒瓶,大步流星地走到国兵面前,一把将锋利的玻璃卡在他的脖子上。
国兵刚摸出手机,准备拨号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扔桌上。”郝大宝低吼道。
国兵哆哆嗦嗦地把那部可以上网的诺基亚7110,放在了油腻的桌子中央。
高洋示意李勇拿手机,给王文家打电话。
号码拨通后,高洋接过手机,对着话筒言简意赅:“我们几个在彩塔夜市儿出事儿了,你过来。找不到地方打这个号码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,把手机丢给李勇。
他的目光扫过全屋的人,冷冷警告道:“谁也别想着报警。一会儿,自然会有人过来跟你们谈。”
“军子,”他看向门口,“把大牛叫进来,锁门。”
军子猛地拉开包房的门,冲着外面刚打完电话的大牛勾了勾手指。
大牛乐呵呵地拿着电话推门进来,他看着屋内的情形,喉结动了动,没敢发出声音。
很识趣儿地把峰哥的电话放到桌子中央。
“砰!”
包房的门被重重关上,并且反锁。
军子也学着样子,砸碎一个啤酒瓶握在手里,倚在门边,像个尽忠职守的门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