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,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儿,眼睁睁看着自己老伴儿,扭得跟个妖精似的,跟一个还能跳舞的大爷眉来眼去。
老头儿在生气和窝囊之间,选择了生窝囊气。
高洋从兜里掏出烟点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姨们妖娆的舞姿,眼神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。
黄贝手里捧着英语书,可她的心思显然不在书上。
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旁边的高洋身上,温柔如水。
“干嘛老盯着我看?”高洋察觉到了她的注视。
“我想记住你的样子,我怕以后就看不见你了。”黄贝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。
“靠,我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高洋吸了口烟,转过头,冲黄贝扯出一个笑。
“你想见我随时都能来,我又不收门票。”
“呸呸呸!你净瞎说!谁咒你死了!”黄贝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“我的意思是,我要是考上大外,去滨城了。咱们以后,见面就难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留在盛京念书?”高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嘴上却装得云淡风轻。
“我妈就让我考大外。她说学好英语,以后……去美国找她。”黄贝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迷茫。
“哦。”
高洋应了一声。
“现在交通这么发达,想回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。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”
高洋一边说着,一边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walkman。
他把两个耳机,一个塞进自己耳朵,一个塞给黄贝。
按下播放键。
刹那间,彼得?墨菲那充满磁性的嗓音,伴随着悠扬的大提琴前奏,在两人耳边同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