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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津门,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> 第二十六章 隐秘

第二十六章 隐秘(1/2)

    楼门紧闭,檐角挂着几盏幽蓝色灯笼,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上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:

    听雨楼。

    胡三上前,在门上有节奏的轻叩了几下。

    片刻,厚重的木门无声无息的向内打开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“小哥,请。”

    胡三侧身,示意他进去,自己却站在了门外,并没有跟进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陈墨心中戒备提到最高,面上却不显,只是深吸一口气,迈步踏入了门内。

    木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合拢,将外界彻底隔绝。

    楼内光线柔和,没有预想中的厅堂或走廊,迎面便是一间极宽敞的雅室。

    空气中浮动着类似陈旧书籍的味道。

    光线来自几盏造型古雅的落地宫灯,光线温润,将室内的紫檀木家具映照得光泽内敛。

    最深处靠窗的位置,摆着一张宽大的棋案。

    案后坐着一人,年纪五十上下,身穿深灰色长衫,正低头专注的看着棋盘上的残局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那人并未抬头,只是伸手指了指棋案对面的空位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陈墨依言走过去,在柔软的蒲团上坐下。

    近距离看,这人气度沉凝,仿佛与这屋内的古意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但他全身肌肉都下意识的绷紧了,胸口处薄薄的纸人,似乎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悸动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对方终于将目光从棋盘上移开,目光在陈墨脸上停留片刻,便似不经意地扫过他胸前衣襟。

    “津门水浊,已多年未见如此清正的灵纸气息了。”楼主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陈家的手艺,还没丢光,很好。”

    陈墨心头剧震,背后瞬间沁出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对方果然察觉了!

    而且一语道破了他的来历与根脚。

    楼主似乎没看到他的紧张,自顾自拎起红泥小炉上温着的紫砂壶,斟了两杯茶,将一杯推到陈墨面前。

    茶汤金黄,香气清冽。

    “不必惊讶,若连这点东西都看不穿,我这听雨楼,也不必在津门阴行里立旗了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一口茶,缓缓道,“你爷爷陈玄礼,当年扎纸成兵,一人可挡百鬼路,半城纸钱送无常……江湖上的朋友,送他一个外号——白纸阎罗。”

    白纸阎罗!

    陈墨搜索了下原身的记忆,他爷爷似乎在他出生前就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“津门阴行有四大家,柳木刻魂,范家赶尸,丁门养鬼,还有一家,以纸通幽,扎纸为兵,人称纸人陈家。”

    楼主的声音带着一种追忆的沧桑,“你陈家的纸人,到了高深处,可不只是陪葬烧化的死物。灵性足的可为耳目,凶戾的能拘生魂,其中玄妙,外人难知万一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为何……”陈墨突然想起自家米缸里那几条干瘪的米虫,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“为何没落?”

    楼主接过话头,目光再次落回棋盘,指尖拈起一枚黑子。

    “树大招风,艺高遭忌。阴门行当,本就是游走于阴阳边缘,与鬼神打交道,赚的是活人钱,挡的是死人路。

    “你爷爷手段太硬,性子也太直,帮人平事,得罪了不少东西,也碍了不少人的眼。”

    他手中的黑子轻轻落在棋盘某处,发出清脆的“嗒”一声。

    “其中缘由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楼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楼主的意思是,我陈家败落,背后另有隐情?连听雨楼……也说不清楚?”

    陈墨抬起眼,敏锐捕捉到对方话里的保留,更像是避讳,而非无知。

    听雨楼主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,目光落在氤氲的茶气上,“阴行里的水,从来就不清。有些事,知道未必是福,尤其是对现在的你而言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,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,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慨叹,“你爷爷死后,津门阴行扎纸这一脉的大活,便渐渐落入了另两家手中。”

    “一家姓金,擅做金纸银箔,富贵通天的明器,走的是官商路数。”

    “另一家……行事则诡秘些,人称影子匠,专做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私活儿。至于你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楼主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陈墨没有接话,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翻腾的心绪强行压下。“前辈告知晚辈这些陈年旧事,不知……有何深意?”

    “告诉你这些,一是念在与你爷爷当年那点浅薄交情,不忍见故人之后浑噩。”

    “二是让你明白自己的处境。你身负陈家传承,在有些人眼中,你依然是白纸阎罗的孙子。”

    “这身份一旦传出去,到时候找你麻烦的,可能就不只是今晚那些觊觎你手中钱财的鬣狗了。”

    他心中一沉。

    之前只担心怀璧其罪,却没想到原身的身份,也有可能会引来麻烦。

    “多谢前辈告知与援手。”陈墨拱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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