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起了笑笑,想要凑过去与那只小牛亲近。
“别过去。”
潘芮按住他的肩膀,“人家的娃,看两眼就行了。”
潘茁有些遗憾地“呜”了一声,但还是乖乖蹲在姐姐身边,隔着几十步远,看着小牦牛在牛群里撒欢。
顺着牛群往深处看去,伴随着阵阵低沉的“哞哞”声,近百头体型庞大的牦牛,正散落在雪地里慵懒地反刍着。
而在牛群不远处的平地上,搭着一顶厚实的黑牦牛毛帐篷,帐篷外停着一辆三轮小车,一个披着厚袍的女人,正吃力地从车斗里往下搬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包,看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斤。
女人咬着嘴唇,将麻袋挪到车斗边缘,然后双手一翻,袋子重重地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她直起腰,用袖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又捶了捶后腰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这时,后面帐篷的帘子掀开一角,露出一张稚嫩的小脸,很快又缩了回去。
或许是因为阳光照得实在太热,加上重体力劳动,女人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,抬胳膊擦了一把,顺手褪去了厚袍的右臂袖子,将其斜扎在腰间,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内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