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袁先生这日子,深得邵康节之趣旨啊!”
这位叫边守靖,是津门静海人,他们家是静海的望族,家里有良田三十顷。
边守靖的爷爷是满清的五品同知,他爹是举人,他叔叔是知县,他自己也争气,十多岁就中了秀才,成年后去了倭国留学。
回国之后他就投了曹锟,是曹家的大管家。
这次大选,有资格给议员开票子的有四位,其中之一就是这位边守靖。
因为他表字洁清,他开的那五千银元的票子,被称为“洁记”。
这人倒是一肚子的墨水,邵雍的《爽口吟》,他是张口就来。
“四爷,洁清先生,您二位踏雪而来,是有什么关照?”
紫姑将粥碗收走,沏上茶,又给火炉中添上炭,全都弄好了,接着去怼猪腿。
袁凡本来寻思着再找一老妈子,被紫姑拦着,非要她来干,袁凡也就随她了,反正他也不是胡适,家里没多少客人。
边守靖与曹锐交换了个眼神,干咳一声,“袁先生,其实吧,按照大总统的意思,早就该来了,可这一来是骤然入主西苑,事儿太多,二来要料理纱厂的首尾……”
边守靖说话不急不慢,曹锐有些不耐烦,一伸手插话道,“得得,你们读书人说话,听着费劲儿,还是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