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在家训上,是积德行善。
沧海桑田,现在这处宅院的主人,早已不是崇礼,而是坂西利八郎。
这处宅院,也被称为坂西公馆。
坂西利八郎冷着个脸,盘腿坐在榻上,嘴里嘬着一把小巧的紫砂壶。
“啪!”
那紫砂壶从嘴边滑开,重重地顿在茶几上,“咔嚓”一声,茶壶四分五裂,茶水四淌,几片茶叶随着水流,挂在茶几边缘,将落未落。
“笃笃笃!”
矮胖的土肥原贤二敲了三下,进来见到破碎的茶壶,脸上抽了几下,显得很是心疼。
坂西利八郎喜好紫砂壶,所用的壶无一不是名品,这把僧帽壶是明代时大彬所制,得来殊为不易,就这么报销了。
时大彬壶并不是第一把,之前已经碎了好几把了,要这样再有个三五天,坂西利八郎这些年的收藏,就算是白忙活了。
土肥原贤二上来将茶壶碎片收拢,用布包了起来,再找了一块抹布,仔细地抹着茶几。
他那神态,比金楼的工匠錾刻金银器还要专注得多,似乎这天地之间,就没有比拾掇茶几更重要的事了。
坂西利八郎的脸还是那样,像刚上漆的棺材板,“那袁凡的过往,调查的怎么样了?”
土肥原贤二的手顿了顿,“查清楚了,有些棘手。”
坂西利八郎眼中的阴翳之色一闪而逝,他对土肥原贤二再了解不过了,自己这个得意弟子青出于蓝,他的评价只有四档。
轻松,麻烦,棘手,无解。
目前,土肥原贤二的人物表上,还没有无解的人,就是让他感到棘手的,都没有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