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总统大选之后,接下来就是议长大选。
吴景濂如今声名狼藉,续任的可能性比公鸡下蛋母鸡打鸣还小。
吴景濂这人,就是一夜壶,用完了正要塞床底下,他自己乐意跑更好,还免得脏了手。
“呵呵,大总统怕是将他想得太好了。”
袁凡冷然笑道,“要是这位吴大议长,也来一出卷印出奔呢?”
“什么?”曹锟眼角猛地一跳,手上一使劲儿,差点把帽子都打掉了。
在大选之前,黎元洪来了一出卷印出奔,就已经让曹锟灰头土脸,那个“人”字儿,愣给撅了一条腿,只剩那一撇在支棱着了。
要是在大选之后,吴景濂也像黎元洪那般,再来一出卷印出奔,那剩下的那一撇,怕是也要撇掉了。
更可怕的是,黎元洪毕竟没跑了,印被追回来了,要是吴景濂跑掉了呢?
要知道,曹锟现在正在修法!
一堆一堆的修!
大干快上的修!
没了议会的大印,他还修个毛线!
“吁……”
曹锟额头冒汗,得亏有个半仙提点,不然他是真不能做人了。
“我柳庄秘法有云,“赤丝贯马,必走天涯,一丝十日,三丝定限”,此人驿马宫中之血纹,一丝未满,只得半丝,出奔之期,必在五日之内!”
袁凡拱拱手,朗声一笑,“大总统,在下礼已送到,这就告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