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一阵,和声问道,“了凡……我可以如此称呼吧?”
“当然,与有荣焉。”袁凡起身回道。
身为津门人,对于严修,他从来都是满怀崇敬,在他的心中,假如说“伟大”这个词,真有一个标杆的话,就在南开,就在南开的两位开创者。
听出了袁凡的诚恳,严修笑了笑,请他坐下,“了凡,听口音,你是津门人?”
“噗!”袁克轸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“你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严修愠声道。
袁克轸指着袁凡,都笑抽了,“严世叔,您也被这小子蒙了吧,他是宁波人,到津门一个月都不到!”
“哦,了凡是宁波人?”
严修嘴里突然也带了点宁波口音,哈哈一笑,“那你还是我的小老乡呢!”
“我……严世叔,您啥时候会说宁波话了?”袁克轸瞪大眼睛,严修可是土生土长的津门人来着。
“我祖籍是宁波慈溪,了凡是宁波哪里?”严修瞥了袁克轸一眼。
你小子才吃过几天干饭,有些事儿稀得跟你说?
“我是柳庄后裔,家在鄞县柳庄。”
袁凡一说,严修还没说话,那边张伯苓倒笑了,“菊人先生的祖籍就是鄞县,好嘛,原来咱南开这董事会,是一帮子宁波人搞起来的。”
“菊人先生,徐公……他也是咱南开的?”
袁凡想起那天在周家花园,徐世昌那老头和他攀老乡的口吻。
造孽啊,人家是五百年前是一家,他那是五百年前是老乡。
“还真是巧了!”严修也是突然发现这个,便跟袁凡解释起了徐世昌和南开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