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那倭国老梆子还挺客气,给咱饶了一天房费。”
说话间,两人就收拾好了行李,准备出门。吴委员吩咐道,“你去拎着钱箱!”
“好咧!”
老五应了一声走到里间,又过了一阵探出头来问道,“掌穴的,钱箱没在密室,搁哪儿了?”
吴委员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头也不回,“你那两窟窿眼是喘气的?那么大一钱箱,不就搁里屋那桌上了吗?”
老五“哦哦”两声,不一会儿又探出头来,声音多了一分焦急,“掌穴的,不对啊,还是没有!”
“没有?怎么可能?”
吴委员扭头往里一瞧,眼睛一缩。
目光所及之处,空空荡荡,那钱箱呢?
他噌地就站了起来,快步跑了进去,放钱箱的地方,赫然放着一封银元。
银元用靛蓝色的桑皮纸包着,上面写的是“足银五十圆”,四个角还盖着章,“官银号”。
吴委员揉揉眼睛,不敢置信。
从他放钱到现在,不过一炷香时间,期间不但没人进来,连异常的声响都没有一声,那死沉死沉的钱箱,怎么就能不翼而飞了?
莫非有鬼?
吴委员突然觉得一身冰冷,但抬头看看窗外,这特么正当午时,谁家的小鬼能这么扛晒啊?
他有些木然地抓起眼前的这封银元,一缕棕黄纤细的毛发随之被带起,在空中打了个旋儿。
“嗯?”老五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那缕毛,凑到眼前细看,惊疑不定:“掌穴的……这是黄皮子的毛!”
“黄大仙?”吴委员劈手夺过毛发,脸色阴晴不定,捏着那缕毛,指节都泛白了。
“出马弟子?咱们……咱们啥时候惹上这帮神神叨叨的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