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珠子往袁八那边一瞟,那位爷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,装没看见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我管你去死。
周氏还是按着惯性往下说,“既然你叫我一声嫂子,我就要担起这个责任,等明儿我帮你打听打听,一定给你相一个……”
“停!停!”
袁凡眼珠子一转,急得连海豚音都出来了,“嫂子,劳您费心了,可我有婚约在身啊!”
“嗯,有婚约在身更好,我能更好给你……什么,你有婚约在身?”
周氏大声问道,从月老的结界中走了出来,“你没诓我?”
“不能,绝对不能,我确实有婚约在身。”袁凡对松发誓,他绝对没有骗周氏。
前世在大学,他的确跟女朋友商量过这码事,只是女朋友不跟他商量而已。
见周氏犹自狐疑,生死关头,袁凡火力全开,“嫂子您想想,这第一宗,像您这般温柔贤淑,菩萨心肠,我怎么忍心骗您?
这第二宗,像您这般明察秋毫,洞若观火,我又怎么敢来骗您?
最关键是第三宗,像您这般冰雪聪明,见多识广,我就是想骗,也是骗不过您的啊!”
袁克轸扯过报纸,将脸严实地捂住,原来你是这样的袁凡?
周氏拍着糖儿的手都停下了,“了凡,不是嫂子说你,你这人啊,就是太实诚,老是瞎说大实话,这样容易吃亏的。”
袁凡松了一口气,周氏安排道,“那这事儿就先放放,你这里太冷清了,没个人伺候哪行,我给你带了两人,都是家生的,你可以放心用。”
“欸欸!多谢嫂子!”袁凡连声道谢。
他早想雇人,只是有些顾忌,他有些东西不足为外人道,不是那可靠的人不敢往家里带。
现在好了,终于能告别自己生火做饭,洒扫庭除的日子了。
对懒癌晚期患者而言,这简直是天籁福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