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嗯,算干嘛的?”
道人的语气不急不徐不紧不慢,像足了法外狂徒张三老师,“其实啊,咱这命馆,就是个牙行,咱们呢,就是个拉纤儿的,就是个中间人,将天上的神仙道祖请下来,介绍给这凡间的芸芸众生,就好比个嘛呢?嗯,好比个嘛呢?”
人群中有聪明的,接上茬儿,“嗨,我算明白了,是不是就像咱们去衙门办事儿,想要老爷关照,就要找熟人托门子搭人情?”
“对喽!”
道人赞许地看了看那人,“凡人去了衙门,想要衙门里的老爷关照,就要讲规矩递人情,应当应分,对吧?
但这事儿能不能成,终究还是要看您自家的诚意,要是自个儿诚意不够,想着一个窝头出去,换一个金元宝回来,这事儿它能成吗?”
人群中有几个人,原本有些愤愤之色,这会儿也有些茫然了。
道人瞧着他们,显得很是委屈,“回到做法事求神上,咱们这些个修道之人,已经将神仙请到家门口了,是你们心不诚,舍不得那仨瓜俩枣,到头来神仙不管,事儿没成,这能怪谁?能怪我们吗?嗯,能怪吗?”
人群中的那几个人,经道人这么一说,也被整不会了。
“老大,这玄机道人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咱的礼金也是薄了点儿。”
“你的意思,今儿就这么着了?”
“就这么着吧,真揍他一顿,孩子也回不来了……欸,都是命啊!”
“……”
几人低声议了几句,再也不看那道人,带着悲凉之色,转头离开了。
目送几人离去,道人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微笑。
要想揍道爷,就甭让道爷开口。
道爷要是开口了,那番道理说出来,母猪都能上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