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,成角度往上翘起,像对牛角似的。
袁凡当时就纳闷儿,那用的是什么黑科技呢?
这么沉甸甸地挂嘴巴上,征求过嘴巴的意见么?
“看您乐得后脑勺都开花了,还以为您捡了狗头金呐!”
袁克轸翻了个白眼,一胡子有什么可乐的,少见多怪。
这个事儿说起来,跟老袁脱不开干系。
民国元年,袁大总统上台之后,立马就推出了《陆军服制条例》,整顿军容。
上面对胡子有明文规定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必须“修饰整齐的胡须”。
这个规定一出来,北洋诸将一看,全球胡子哪家强,普鲁士美观又大方啊!
北洋系一直崇拜德意志军事美学,于是乎便一窝蜂的留起了弯翘如剑的八字胡。
不过他们也没有生硬照搬,而是进行一些本土化的改良。
德国人用的是发蜡,胡子硬得可以做匕首,北洋诸将用的是茶油加蜂蜡,这就柔和多了,等晚上睡觉,先用热毛巾敷贴化开,再涂抹上芝麻油。
哥儿俩在这边窃窃私语,几人焦急地找寻过来,见到他们才松了口气,“二位爷,总司令请你们到忠义堂叙话。”
你们招安入编,跟爷有毛关系,这是白嫖上瘾了?
两人有些郁闷,跟土匪就是没道理可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