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,我必须说,比起之前,你又多了一分非凡的气度!”
她的话并不是恭维,她还清楚地记得,火车上同行那年轻人的样子。
那时的袁凡自信从容,朝气蓬勃,完全没有这个国家常见的那种自卑畏缩,让她心生好感。
但此时的袁凡,却又是不同了。
他像是咬在悬崖上的一株青松,根在尘世,叶在雾中,那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气度。
“哈哈,女士,我现在有些发愁,照这个速度,到了今年中秋,我该耀眼到无法直视了……这可怎么办呢?”
袁凡双手一摊,很是为难。
露西抿嘴一笑,她就喜欢看某人不要脸的模样。
回到房中,袁凡请露西坐下,将她的腿搁在凳上,拆除木板,揭掉草药包,嚯!
真特么行为艺术!
露西看着自己的脚,也是无奈地耸肩苦笑,“袁,希望你能说服这些任性的骨头,回到它们的工作岗位上。”
“我想,凭我的口才,这个问题不大。”
袁凡轻轻地捏着露西的脚,随口白话。
自从解锁了玄枢之后,袁凡的脑海日益清明,五感极为敏锐。
他虽然看不到露西的脚踝骨头,但他用手一搭,便能清晰地感受骨头的位置、骨刺走势和骨缝的愈合情况。
袁凡手上使活儿,嘴上突然转了一个话题,“女士,请问你读过《黄色墙纸》么?”
“《黄色墙纸》?”
露西的语气中有些埋怨,显然不想说这个,“你怎么问起这个,这可不是一个好话题。”